水乾韧的到来,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一次来自心灵上彻彻底底的打击,这是在场所有人有生以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哈哈哈,看来本座来的真是时候啊,你们这些小辈,是要投降呢?还是想要怎样呢?”
水乾韧哈哈大笑,那个张狂,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之人才会有的,很是不正常,但他有这个不正常的理由,因为他是化神期修士,在整个天水大陆,是绝对的强者。
“怎么会这样呢!”
木凛已经不报任何的希望了,在他看来,这都是因为他引起来的,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了。
“你这小子,让我好生麻烦,这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水乾韧看到了木凛,顿时有种冲动,想要将木凛给抓起来,好好的严刑拷打一番,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绝,竟然逃了十年,现在终于又落到他的手中了,这下宝藏不是问题了。
“如果这就是命,我认了,但是我不相信,你不会是我的命运终结的人!”
木凛不卑不抗的说着,他才不会就这么乖乖的听话的,他可是一个很叛逆的人,现在若说有怕,那就是怕连累到酒鬼三人。
“小子,你离开吧,现在你要离开了!”
酒鬼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啊,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了,说不定连自己都要把命给搭进去。
“小子,这个给你,我已经觉得需要豁出去了!”
药鬼扔出了一个储物袋给木凛,他觉得啊,现在就是要保全这个小子,他恐怕修仙之路已经到了尽头了,要疯狂一把了。
“哈哈哈,化神期是吧,我倒是很期待有多强大!小子这个给你,好好的活着,你会明白我们今日的选择的!”
剑鬼很是慷慨的对着木凛说道,同时手中有着一枚玉简
,递给了木凛,他也是一脸豁出的样子。
“小子,你曾说过,我没有给过你拜师礼吧,那么今天我就给你。”
酒鬼一脸的微笑,将腰间的酒葫芦和一只碧色的笛子交给了木凛,便不再说话了。
而是看向了水乾韧,他不懂什么叫恐惧,他知道一定好好保护这个可怜的孩子,至少不能让他死在自己的眼前。
木凛接过了酒鬼的东西,心中却很是不甘啊,这些人都是被因为他现在都在经历一些没有必要的痛苦。
“你们就不要在本座面前耍什么花样了,痛快点,本座或许会直接毙了你们,也免得你们收到皮肉之苦。”
水乾韧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强者的风度了,不过这样很正常,毕竟他被卡在化神初期已经很久了,如果不能突破,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在对生命无比的渴望之下,谁还会去理会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呢?
“若是我今天能够不死,你的天水宗将会除名,天水大陆也会更名!”
木凛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家伙怎么越老越加的狂妄嚣张起来了,难道他就不能矜持一点吗?难道就不能有强者的风范吗?怎么满脑子都是在想怎么杀了自己,怎么得到他想要的,其他什么的难道他就一概不关心吗?
“你想要杀死了本座,但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你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但是既然你有这样地想法,那本座就有义务将你给铲除了。”
水乾韧无谓的笑了笑,他觉得啊,这就是一个笑话,十年才成功的筑基,或许天赋算得上中上吧,毕竟大陆最快记录是五年,最慢的是二十年,他当年就用了五年,但是往后的修炼可不是资质就能弥补的了,因为到了后期,对道的理解,才是最重要的,资质也就不重要了。
试问一个十年才筑基,那他以后得路途会怎样?反正水乾韧是觉得绝对不会强过自己,而且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化神中期的屏障,对方才只是筑基期,能够有什么大浪,能在大陆上好好的活着就不怕了,还想干掉他,真是痴心妄想。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还觉得不能让木凛活着,要尽
快将他铲除,因为他的气运,貌似很好的样子,能够在那么多人的围剿中逃过两次,更是还能这样子和自己说话,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既然你们不打算束手就擒,那就准备承受本座的怒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