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架空历史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

第79章 踏平儒家圣山,爆出文道气运

白色的光罩像个倒扣的大海碗。 死死护住了半山腰的稷下学宫。 光罩上飘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大字。 透着一股子酸腐的浩然正气。 挡住了外头的风雪。

孟春秋站在门楼上。 老脸憋得通红。 手指头死死捏着白玉阵盘。 指关节全白了。 他看着底下光着膀子的楚狂。 喉结狠狠滚了两下。 刚才出的一身虚汗全被风吹冷了。

贴在后背上拔凉拔凉。

楚狂没抬头。 他的大脚踩在汉白玉台阶上。 鞋底下的碎玉碴子嘎吱作响。 右手握住插在冻土里的玄铁大戟。 粗糙的掌心贴着冰冷的生铁。

“起!” 楚狂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 胳膊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样扭动。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被单手拔出。 带起一蓬带血的泥水。

泥点子砸在白色的光罩上。 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被金光瞬间蒸发。

孟春秋在上面冷笑。 嘴角抽搐了两下。 “蛮夫!” 他扯着破嗓子喊。 “此阵乃历代大儒的骨血化成!” “凭你一身蛮力也想破阵?” “做你的春秋大梦!”

楚狂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他扭了扭脖子。 颈椎骨发出爆豆一样的脆响。 “咔吧,咔吧。”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 冰碴子吸进肺管子里。

胸肌像吹了气的猪尿泡一样高高鼓起。

古铜色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陆地神仙的体魄轰然运转。 血管里的血流声像是在打雷。 “哗啦啦。” 热气从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里喷出来。

在他头顶汇成一团白色的雾柱。

霸王之力倾泻而出。 他双手握紧戟杆。 腰胯猛地一扭。 脚底下的白玉石阶直接被踩塌了一大片。 碎石块往四周乱崩。

楚狂借着这股狂暴的推力。 像一颗黑色的陨石。 拔地而起。 直接撞向半空中的白色光罩。

人在半空。 手里的玄铁重戟被抡成了一个满月。 戟刃撕开空气。 发出一声尖啸。

“给老子碎!” 楚狂双眼圆瞪。 眼底爬满红血丝。 一戟狠狠砸在白色光罩的正中央。

“轰隆——!” 两股力量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炸开了一百个响雷。

光罩猛地往下一凹。 上面的金色文字像被扔进滚水里的雪花。 瞬间扭曲变形。 发出尖利的怪叫声。

孟春秋手里的白玉阵盘剧烈震动。 烫得像块烧红的木炭。 “这不可能!” 老头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 嘴唇打着摆子。 死死盯着天上那个像魔神一样的男人。

“咔嚓。” 一声脆响在众人头顶炸开。 那道号称千年不破的浩然大阵。 在楚狂不讲理的怪力下。 裂开了一条黑色的缝隙。

紧接着。 缝隙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爬满了整个光罩。 “砰!” 光罩像一面巨大的玻璃镜子。 直接碎成了漫天光点。 化作白色的碎屑,消散在风雪里。

阵盘在孟春秋手里炸开。 碎玉片子扎透了他的手心。 鲜血直流。 老头惨叫一声。 胸口像是挨了一记闷棍。 “噗”的一口老血喷在城砖上。

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楚狂轰然落地。 两只大脚直接踩在山门前的高台上。 地面上的青砖被踩成粉末。

他扛着大戟。 大步往前走。 面前就是那扇三丈高的朱漆大门。 上面还刻着画像。

“碍眼。” 楚狂抬起右腿。 厚重的军靴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压。 一脚踹在大门的正中间。

“轰!” 木屑乱飞。 几寸厚的实木大门被直接踹断成两截。 门板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院子里的照壁上。 把照壁砸得粉碎。

楚狂大摇大摆地跨进学宫大院。 光着的膀子上还冒着白气。

院子里。 几百个儒生吓得裤裆全湿了。 黄水顺着裤腿往下流。 骚臭味盖过了地上的血腥味。 他们双腿打颤。 手里的书本掉进泥水里都没人去捡。 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就是个人形凶兽。 根本没法讲理。

孟春秋趴在门楼的楼梯口。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嘴里倒着血沫子。 他看着楚狂走进来。 眼底全是绝望的恐惧。 “毁了……文脉毁了……”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呜咽声。

楚狂懒得看这帮软骨头。 他停下脚步。 黑漆漆的眸子盯上了院子正中央。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