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人渐渐的少了,星月在后面准备材料,一张张成型的PIZZA从她的手中进入烤箱。松松超级兴奋的跑到后面来,把单子交给星月:“一个HAWAII的PIZZA。”
星月拿过单子插在卡中,查看了一下没有菠萝,拿了一个罐头打开开始切。松松转到星月另一边,用一种惊喜的口吻说:“星月,刚才进来叫PIZZA的那个人好帅哦。他是鹰钩鼻子的哦。”
“是吗?你不是最讨厌鹰钩鼻子的男生么?”菠萝切好了,星月拿出面饼,把菠萝火腿洒在上面,再挤上番茄酱,洒上CHEESE放到烤箱里面烤。
松松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粒桃心,不管星月在不在听,拼命的说:“我不喜欢是因为没有好看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鼻子。眼睛超级长,那眼神……被他看一眼我就电死了。还有嘴唇……你知道我最喜欢嘴唇薄的……”松松自己说的不过瘾,拉过星月:“你来看看。”说着把星月拉了出去,“怎么样?超级帅吧!”
雪罗?星月心中咯噔一下。
已经是深秋,但雪罗却穿着单薄的休闲外套。他坐在店中靠近窗户的地方,眼睛望着暮色沉沉的外面。健康的肤色,不算白但也绝对不像块碳那样;眼睛疲惫的半合上,却难掩犀利;鹰钩的鼻子,钩出完美的优雅弧度;他的嘴唇……上嘴唇比下嘴唇薄很多,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让人看得心痒痒的。
看着看着,星月竟然脸红起来。哎呀!她在幻想什么。
叮!PIZZA好了。星月小心的切出完美均衡的八块,然后端出去给他。
“那个……”星月端着PIZZA站在雪罗的面前。
雪罗看到她,并没有任何熟络,仿佛不认识星月一样的接过PIZZA:“好,谢谢。”
“……”星月愣了足足五秒,实在想不出任何的话,只好低头走回去。
松松抓住星月:“你是不是认识他?”
“同学。他是学生会会长。”
“啊,我明白了,你喜欢的人就是他!”松松得意的笑,把星月向外面推去:“你快过去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我在上班。”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什么。
“哎呀!没关系啦,反正现在客人不多。你再不去万一他走了怎么办。”
连老板的很有兴趣的来凑热闹,打了杯汽水叫给星月:“来,破例送你朋友,你快过去。”
星月走了过去,心跳上了喉咙,声声震耳欲聋。“那个……”她把汽水放到桌子上。
“……”雪罗抬起头。
“那个……你还好吧!”看着雪罗讶异的表情,星月恨不得把头埋到沙子里。刚才她问的什么鬼问题啊?太烂了。又不是要死,怎么能问“你还好吧”,努力补救中:“我的意思是说……你吃饭了吗?”
“我在吃。”
是啊!她说的什么废话?!星月满头大汗的,只能说:“我去忙了。”然后赶忙逃了回来。
雪罗犀利的眼光直直的刺向她的心,一向慢吞吞的心跳居然也会加快。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怎么回来了?”松松很失望的说。
老板也在一边摇头叹息:“真是的。星月平时看你挺有工作效率的,怎么今天反而不行了呢。”
这和工作效率有什么关系?
老板继续说:“你们现在呀,太没毅力了。想当初我追我家黄脸婆的时候,我费了多大的心血,下了多少工本。”
“我跟他只是同学……”星月说。
“老板,男追女和女追男不一样!”松松说。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更容易!星月!你绝对没问题。”
面对两张激动过度的脸,星月低头苦笑。抬眼,窗边的人已经不见。
追雪罗?这是想也没想过的事情。
***
星月又在偷笑了。星砚走到星月的身后看星月到底在写什么,可以写得怎么开心,喜剧么?“你到底在笑什么?”对着一份检查也笑的这么开心?“你没病吧!”摸上星月的额头,不热呀。
“哎呀!你手粘兮兮的不要摸我啦!”转头就看到星砚邋遢的站在她身后,站没站相,嘴里还塞着一只凤爪,四个鸡爪子还留在嘴外边。
“你摸鸡爪子的手又来摸我?”脏死了!星月赶快擦拭额头,顺便将星砚推远点。
“你在写什么?”星砚又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