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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催眠和鬼上身下

32 催眠和鬼上身(下)

32 催眠和鬼上身(下)

“哈哈,让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鬼并不可怕了。你要是早这样说,也许我就不会对你们灵缘社的行为那样不理解了。”我笑道。

“现在你理解了也为时不晚啊!”她也回以微笑。

我摇摇头说:“可是这些鬼得说法玄而又玄,跟科学扯上关系,一时间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世界的秘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了解的。比如说我们用来探测鬼气的蜡烛为什么就能感知鬼气,又比如说我们用来驱鬼的咒语为什么就能激发我们自身的灵力?这都解释不清。”

“那个蜡烛……”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把我对灵力蜡烛的怀疑说出来,就算是找到潘惠媛的激烈反驳也好。可是我还是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我实在不想破坏眼下这个气氛。

“腊烛怎么了?”潘惠媛也好像发现了什么,赶紧问。

“没什么,我是说,如果你解释清楚这些事情,一定能拿诺贝尔奖了!”

“讨厌,你真是贫嘴!”潘惠媛说着羞涩地笑了起来,看得我心神一荡。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道:“知道了真面目以后,就不觉得可怕了。”

“恐惧源于无知,不是么?”潘惠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说:“这样看来,鬼又是可怕的……”

通过根潘惠媛这番对话,我对心理学,尤其是催眠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回到寝室以后就到网络上到处搜索关于催眠的信息。

我首先搜索了“巴布尔测试”和“布尔测试”,潘惠媛对我所做的测试果然就是从这两种测试体系中选出来的,其结果也和潘惠媛所说一样。

之后,我便搜集了很多关于催眠的小说和电影,猫在电脑前面拼命地看。我发现在小说和影视作品,催眠往往都跟杀人案件有关。而潘惠媛对催眠可以控制人去杀人或者自杀的看法不以为然,并说那都是影视作品的加工而已。

在这一次心理学,确切地说是催眠学的恶补之中,我发现大部分与催眠相关的案例都大同小异,可以归结为几大类型。因为其中一些故事非常有趣而且对我日后的某些思维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因此摘录于此。

第一, 主人公被人催眠以后,经常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或者身边有一具尸体,而自己手里握着凶器。又或者主人公被人控制去偷东西——比如说黎明和郑伊健主演的《双雄》这部电影,郑伊健就被黎明催眠然后替他偷东西。

第二, 主人公被催眠以后意图自杀。比如《侠探寒羽良》里面那个开赛车的异国公主。这类故事和上一类一并被我归为“控制类”型。

第三, 主人公被催眠,或者自我催眠以后,变得力大无穷或者拥有其他超人能力,飞檐走壁、移山填海无所不能。比如网络作家九把刀的名著《功夫》中那个因为被催眠而学会绝世武功的老人。这类故事一般都是“科幻”型。

第四, 主人公被催眠以后拥有了完全不同的记忆,已经周折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记忆完全是被催眠师捏造出来的。同样参见九把刀的《都市恐怖病》系列。

以上这些,不用潘惠媛说,我自己也觉得离谱得让人难以接受。如果催眠术真的有那么厉害,那这世界还不乱套了?——文艺作品嘛,总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的。

而且,很多专家学者也写了科普性的文章指明催眠术只是心理治疗中的一种手段,但由于其具体效果无从检验,所以被催眠者再被催眠后说出的信息并不能全然相信,也不能作为法庭证据,更没有小说或者电影里面说得那样神奇。

看完这些,我心里豁然开朗,好像放下了块很沉重的大石头。其原因就是我本来以为催眠是能够控制他人行为的,而这必然就将我的思路引到了最近发生的几起奇怪的命案上,如果这种假说成立,那么精通催眠的潘惠媛必然要成为首要怀疑对象。

现在,怀疑解除——我似乎非常不希望潘惠媛跟这些事情有任何关系。我又回想起跟潘惠媛一起讨论那些**的话题以及她暧昧的玩笑,心里不由得又涌起了那个非常不纯洁的念头——潘惠媛会不会对我有意思呢?或者说我对人家是不是动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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