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请问是在等我吗?”,程明进到翠波湖,看见靠窗子位置的就一个女人,从背影看就很热辣,一身红色的长裙,嗯,看起来不错。
“今天不用带着女儿出门的?”,这就是牛丽,也是那天在张律师门口遇到的那个人,刚好牛丽记住那天程明带着雨晴出去。
“哈哈,牛小姐好记忆,今天就我自己,带着她岂不是会煞了风景”,程明坐定,叫来服务员“一杯黑咖啡,不加糖,谢谢”。
“周晓怎么没来”,牛丽看了一眼程明,今天过来谈事情的应该是周晓才是,找这么一个律师来,是专门对付自己的?
“你知道,周晓接管了那些事情比较忙的,所以,牛小姐说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代表周晓发表意见,而且在法律上是有效的”,对于牛丽,张律师提供的资料不是很多,而且自己查到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只能随机应变了。
“好,那我们就谈谈牛板三的事情”,牛丽拿起杯子,优雅的靠近嘴边,轻呷一口,放回桌子上,“我想知道他现在这样,是因为什么”。
“牛先生在江湖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免会有几个仇家,对牛先生的性命有着威胁,好像这样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程明以为这个牛丽会首先谈到财产的事情,竟然问起牛板三精神恍惚的原因,难道自己要说是被周晓吓得?
“仇人我知道有不少,但是牛板三不是那么胆小的人,说是杀一个人人不眨眼也是不为过的,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连我这个亲妹妹都不认了”,牛丽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就奔向牛板三的疗养院,看到牛板三眼神空洞,嘴里还叨咕着‘快点走’。
“如果牛小姐问的是这个,对不起, 无可奉告”,程明透过金丝眼镜,仔细的审视眼前的人,这个人不但看着不好搞定。
“我知道他杀了周晓的妻子,有一部分的赔偿也是应该的,但是……你们胃口是不是有点大了”,牛丽压低身子,慢慢的靠近程明。
“大、不大,取决的不是胃口,而是周晓的妻子小小的价值,别说是这些财产,就是三倍,也不为过”,程明闻到牛丽身上香奈儿的味道,香,却不刺鼻的味道。
“我只是过来奉劝你们一句,牛板三的财产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他的东西其实和他的人一样,不但败絮其外,也败絮其内的,所以……”,
牛丽看着程明。
“所以牛小姐是打算过来帮我们搭理公司的?这对于一个读过工商管理硕士的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程明说。
“哈哈,程先生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为什么我要替弄疯我哥哥的仇人,搭理公司呢?”,牛丽靠在椅背上,双臂环绕。
“就凭你刚才的那句警告,首先,如果你和牛板三的关系很好,会第一时间把他安排出院,即使不是放在自己家里,也会找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而不是继续留他在那,第二,如果你想要牛板三的财产,完全可以直接一纸起诉书,即使我们是名正言顺的继承那份财产,如你所说,也不会是这么多,其三,我想,牛小姐一定舍不得我离开你的视线吧”,程明一一列出牛丽会帮自己的原因。
“不得不佩服程律师思维的缜密以及逻辑性,不错,我和牛板三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不过,我已经有让他转院的打算,就算是关系再怎么僵,血浓于水,我也不会对他不管不顾的,再次,虽然牛板三的资产不少,不过那其实更是一个烂摊子,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去过问,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最后一条,我确实是舍不得程律师离我太远的”,牛丽眼波一转。
“哈哈,果然是志同道合之人,好,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集体”,程明伸出手。
“好”,牛丽同样伸出自己的右手。
“那以后就有劳牛小姐了”,程明起身为牛丽拉开椅子,两人走出翠波湖。
几近傍晚,牛丽坐在曾华家里,一身真丝睡衣慵懒的挂在身上,拿着一杯红酒,对面坐的是曾华,也就是牛丽和牛板三的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