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梳洗,我精气神十足的出现在怀真面前。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营养早餐,我知道怀真并没有受昨日失了玉龙子的影响,心情仍旧好得狠。因为他说过,他做饭菜的水准一向以心情而定。
“怀真,不错哦,得失不恼,宠辱不惊哈。”
怀真撇了撇嘴,揉了揉我的脑袋,道:“石头,其实我无数次幻想着,你一头长发飘飘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样子。”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我毫不客气的坐下享用的同时说道:“长发太麻烦。再说,和疑犯打斗的时候,容易被人揪到小辫子。”
“要不我替你打印一头秀发,然后你像戴假发般的秀给我看看,如何?”
我好笑的盯着怀真,道:“怀真,所以说,我从来不相信你会真的爱上我。”
怀真略一挑眉,坐到我身边,“怎么说?”
“自从我洛阳犯病醒来后,你本着结拜大哥和未来老公的双重身份刻意的要求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做个二十四孝老公,但你心底最原始的希望却暴露了你对异性的需求。如果我记得不错,我在洛阳犯病之前,你身边的美女不下五人,其中三人长发及地,二人长发及腰。如今依你要我留长发的这番请求,我可以推断出你现在应该非常的想念她们,甚至希望我变做她们在你的眼前晃,是不?”
随着怀真的嘴越张越大,眼越瞪越大,我好笑的凑近他,然后塞了一块面包入到嘴中,劝导说道:“去找她们罢,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真的不用。”
‘呸’的一声吐了嘴中的面包,怀真再度揉着我满脑的短发,恼声道:“我若真想她们,让我不得好死。”
呃,平白无故的发这种恶毒的誓言做甚,我再度塞了块面包入他嘴中,“乌鸦嘴。”
急急将面包吞下,怀真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希望你留长发是因为四年后你嫁我时,我想看你发髻高挽的样子。如果不从现在留起,我们大婚那日你的头发怎么办?总不能戴个假的罢。哼,你我的大婚,我可不允许有什么假的东西存在。”
原来如此啊。
我一直希望有一个很古典的中式婚礼,如果我的头发一直这般短,出嫁那一日的发型确实有些不好安排,怀真所言也不是没道理。再说他是一个要求完美的人……考虑会子后我道:“行,我再考虑考虑,看要不要留长发。”
闻言,笑在怀真嘴角染开,“好,只要你考虑就好。”
这个怀真,磨人真有一套,我的一些个习惯就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中改变了不少。
“对了,你今天要做心理咨询,我告诉你,心理咨询师换了。”
换了?我诧异的看着怀真,问:“林老呢?”
“一个月前提前退休了。”怀真说话间赶紧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又道:“新来的心理咨询师非常年轻,比我还小,今年29岁,除了知道他的大名外,其余所有的事我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
这可不是怀真的为人!
我知道,怀真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黑客,想当年他为了搞清楚大师兄的身份曾经攻击过法学院的高度机密中心,万不想漏了陷,被老院长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还被罚打扫了一个月的厕所才算了事。
想着往事,我好奇的盯着怀真很是失落的眼,料想他铁定又如上次打探大师兄般的打探过这个新来的心理咨询师,又当了一回黑客了,只是这失落的神代表着肯定没成功。于是问道:“怎么?这次又漏陷了?又被罚了?”
略点了点头,怀真撇嘴道:“漏陷是漏陷,但老院长此番没有罚我,只是警告我再有下次便让我从此和法证之路无缘。”
唉,老院长也不知从哪里请来的高人,活生生将怀真这么一个可以肆意攻进某国情报局中心网站的黑客硬是逼得二度失手。
我感叹间,怀真神秘道:“不过,为了满足我的好奇,老院长告诉我,这个新来的李济安和大师兄一样,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原来和大师兄是一路人,那当然不是怀真能够探听得出来的。只是‘李济安’难道就是新来的心理咨询师?
知道我眼中疑惑的是什么,怀真肯定道:“不错,是他,李济安,我们法学院新来的心理咨询师的大名。”
“李济安?李济安……这名字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