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兵还没明白过来,大队长一拍他的肩膀高兴地说:‘傻瓜,省长讲你立了大功,要特赦你呢!放你回家。还不快谢谢省长。’王力兵向省长鞠了个躬,意外的惊喜使他兴奋地说:‘谢谢省长!’省长说:‘你不用谢我,是因为你的特殊表现。希望你回去后,重新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后来,中院真的到了农场去现场办案,有许多人在那次被减了刑。我在那次也被告减了一年。”
“王力兵真的就这么给放了?”严伟怀疑地问。
“一个省长要赦免一个轻刑犯,还不是句话?”陈勋很相信,替姚冬生作了肯定的回答。
姚冬生道:“不过,在监狱里很难有这种机会的,平时都是靠积累改造分来减刑的。”
“姚冬生,你民前在农场,那里的保外就医好不好搞?”祁连武问。
姚冬生回答:“保外就医以前有人搞过。一种是真正有病的,比较好搞。得了重病,尤其是传染病,需要住院治疗的。农场不会拿钱给治病,又不能让你死了。他们会主动同你家里联系,让家里取保出去治疗的。这不需要拉关系、走后门。还有一种是没病或不大的病,不想服劳的,没有很硬的关系不好办。首先要到司法局指定的市级医院进行珍断,要有几个主治医生签字认可,缺一个人也不行,然后再到中院去审批。这里面要农场方面、医院方面,还有中院,一关、一关的牵涉很多,一般的人没有足够的甜头,哪个愿意为你担风险签字?”
“那么假释呢?好不好搞?”祁连武又问。
“假释要刑期过半,假释后对社会不会造成危害的才允许假释。象暴力犯是不搞假释的。假释比保外就医要好搞一些。不过,在社会上混的人一般都不去搞假释的。姚冬生回答。
“这什么?”祁连武问。
姣冬生说:“假释是有考验期的。考验期同剩余刑期是想等的,在考验里重新犯罪的,假释取消,重新收监,剩余的刑期累加到刑期中去。在社会上混的人,谁取保证不被再抓?假释也要刑期过半才允许办,减刑要是减得好的话,在里面坐的时间比假释也差不了多少,而是减刑出来的,就算刑期结束了。没有考验期,重新犯罪也不会累加。所以说,社会上混的人办假释干吗?”
祁连武同意姚冬生的观点,道:“这么说来有道理,除非你正正经经地做事,再再在社会上混了,不然是比减刑的时间还要长些。”
“姚冬生。”陈勋问:“你在秀泉看守所同这里有没有不一样?生活好不好些?”
姚冬生道:“基本上差不多的,但那里没有这里管得严,这是一级看守所嘛,现在差不多嘛,规矩多多了。在那里嫌疑犯交三十元会见费,可以同家人见面,还可以送东西来吃。不过,会见的时候有干警在旁边监视,谈话不要涉及案情就行。生活比这里要好得多,菜里的油放得多。监子里每个星期要加两餐,星期三是小加餐,吃豆腐、香干或油豆腐。星期六是大加餐,有猪肉吃。看守所也同这里一样,所里卖菜卖烟。他们那不是记帐的,是发监票的。你家里送多少钱来,给你发多少监票。每次将菜送到监门口,可以用监票去买,随便你吃啥都行。有五块、十块的,也有十五、二十块的。这里每天不用做事,秀泉那里每天都要做事的。犯人们在监子里做事,所里拿出部分钱来为监子里改善生活,所以伙食比这边要好些。秀泉那边的池塘比较多,盛产莲蓬。所里面让我们每天早上将莲蓬送到监子中来,让监子里剥好了莲子,晚饭前再收回去。”
陈勋问:“你们剥莲蓬,不偷莲子吃?”
姚冬生道:“开始吃不饱,肯定要偷吃一些,但莲子生吃有些苦味,多吃就没有味道了。再说,早晨将莲子送过来是过秤好了的,晚上收回去的时候也要过秤,莲子加上皮子等在一起要同送进来的差不多。少了所里要据查原因的,也不敢偷吃。”
陈勋问:“你们剥莲子这事累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