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伟继续分析道:“蒋祖生当晚没有事,没有出现危险征状,第二天还去看了医生,对伤口进行了包扎。他是在酒后同你发生争执的,酒醒后第二天中午还专门到你家,对当晚的行为向你作了道歉,说他当晚喝醉了酒,犯了错,并求你原谅。证明说蒋祖生第二天的神志相当清醒。卫生院为他治疗时也没有鉴定出你的一手电筒的打击,给他贸下了致命的隐患。他来道歉时,你家里还有几个邻居在场,可以为你证明。也可以说,你的一手电筒没有对他造成致命伤,不应该属于防卫过当。剩下的只是正当防卫了,而正当防卫就不用负刑事责任了。”
“蒋祖生是在第二天晚上到第三天早上在自己家睡觉时死的。这与你发生冲突时已超过了二十四小时。第二天,蒋祖生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活动,到卫生院治疗,包扎伤口,到你家道歉,下午说不定还做过体力活或别的什么事情。这可以说蒋祖生的死,跟你手电筒砸的一下没有直接、必然的关系。不排除他第二天在家时受过另外的伤害,或者因为劳累所致辞。也可以说,蒋祖生到卫生院接受治疗时,医生没及时珍断出确切的病因,致使蒋祖生的死亡,卫生院也应负一定的责任的。还可以假设蒋祖生第二天吃了些什么有问题的食品或者药品,是致死的原因。再就是他回家后,也不排除他跟老婆发生过争执,有过互相动手,造成新的创伤。也不排除是他一时想不开,服毒或者用别的方式自杀的可能。现在的问题是必须要法医立即验尸,进行解剖,民确定蒋祖生的真正死因。确定是否与你的那一手电筒的打击有无因果关系。若是确定死因与你打他一下无因果关系,那么你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严伟继续道:“你现在这个案子的关键就是弄清蒋祖生的死因和那晚发生冲突时,在场子的那些人的取证,还有第二天他到你家来道歉时在场子人的证言,还有就是到卫生院去求证蒋祖生治疗时,医生的珍断。你在这里不能出去,你这个案子必须要请一个好的律师。不是在开庭时,才请他为你出庭,而是现在就要去请。要请一个有经验的,负责任的律师,现在就要为你去调查取证。这些证据是很重要的,要是时间久了,取证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个你要考虑清楚。蒋贤生,你在政法这条线上,有没有亲戚朋友或者熟人?”
蒋贤生答:“我老婆的姑表弟的伯伯,是在玉泉市中级法院工作的,好象还是中院的副院长。”
严伟道:“这就好办了,他在法院工作,在司法线上的熟人多,对法律比较了解。让你老婆去找他,将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寻求他的帮助,他会给你帮忙的。至少可以为你解答一些法律问题,可以为你介绍一个好的律师。现在你要想办法让你老婆回来,再去找她的那个亲戚,请一个好律师为你调查取证。你关在这里,外面必须有个人去跑。你父母年纪大了,又一直在农村,很多事情都不懂,只有你老婆回来跑你的事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公都抓来坐牢了,她也该回来了。”
蒋贤生道:“家里已经打电话给我老婆,这一两天就会回来的。不过,我关在这里,怎么告诉她,让她去找表弟的伯伯,怎么去请律师呢?”
严伟想了想,也没有特别好的主意,只好建议:“这个嘛,你只有将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所长,取得所长的同情,那么,所长会把你的话传给你老婆知道的。”
蒋贤生问:“舅舅。依你看我会被判多久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