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名方守矢说道:“看起来带他来草薙城是个错误!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神乐百鲤慎说道:“大哥,算了吧!就算是梦,零也有权利去做一个不是么,亲情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太珍贵了。”
御名方守矢说道:“真想不到这句话是一个当过三年的天才职业少手说的。”
百鲤慎叹道:“什么天才杀手?正因为失去了,我才能够做好那份工作。”
“草薙夫人!”在草薙家的院子当中,零叫住了悲伤的草薙静。
草薙静回头看这位打扮入时的年轻人,好像是那个神乐百鲤慎的跟班,整理了思绪,说道:“小伙子,怎么了?找不到神乐少主了么?”
零顿了顿,从心里,零也将草薙静当作是亲生母亲,但是零只不过是草薙京的克隆人,支支吾吾道:“是……是啊!草薙夫人,草薙城这么大,而且我是个路痴。”
草薙静不知怎的,对零也有一分亲近感,笑道:“也是,跟老头子说了多少次,要好好改建一番,来吧!我带你出去。”
“可以么?”零其实只是想和草薙静说说话,对于一个人来说母亲这个词分量实在是太重了,对于母爱,零经历了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现在这份感情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然可以了,毕竟你是草薙城的客人,也是我的晚辈嘛!来我牵着你的手出去吧!”草薙静笑道。
零简直不敢相信,怯生生地问道:“真的?”
草薙静笑道:“我一个老婆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起来你和京差不多呢!我都可以做你妈妈了。”
“妈妈!”零默默念道,问道:“真的么?”
草薙静没有听清零说的是什么,问道:“怎么了?”
零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顿了顿心绪,说道:“草薙夫人,我们走吧!”然后颤抖的伸出了手。
草薙静牵着零的手,这份感觉让零无法割舍,这段路虽然不短,但是好像只是过了一秒,零已经到了草薙城的大门。
“年轻人,已经到了。”草薙静发现零还握着自己的手,说道。
零这才回到了现实,急忙将手收回,说道:
“谢谢,草薙夫人。”
草薙静笑道:“年轻人,有时间你也可以回来啊!”草薙静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用错了词,‘回来’这个说的很自然。
零点了点头,见到了还在门口等着的神乐百鲤慎。
“回来了,零。”百鲤慎微笑道:“我弄坏了老板的冰箱,看起来需要草薙城来赔偿了,你过来帮我办理一下吧!从咖啡厅到这里的路太远了。”
“慎,”
“别误会啊!”神乐百鲤慎说道:“要是办不好的话,我就在姐姐面前参你一本,损失在你的薪水里边扣。”
“嗯!”零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威尼斯正是黑夜,夜月在自己的小城堡里边安心的品着咖啡,这一天的月亮虽然只是出了一半圆,但是有月亮的夜晚他的心情就不会差,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夜月便是夜月的意思,这名字也是这个白皙的年轻人自己起的。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屋内的一个声音说道:“堂堂的公爵竟然成了一个看守钟楼的阿西摩多(雨果的《巴黎圣母院》之中丑陋的敲钟人),真是丢人。”
夜月说道:“要不然公爵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那声音说道:“真不知道夙月公主为什么会选择你?”
夜月伸了伸懒腰道:“已经快二十年了,看起来奥库玛(AKUMA)·:该隐公爵似乎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奥库玛公爵说道:“二十年对于我们血族(我想吸血鬼应该是个贬义词,吸血鬼应该不会用来自称)来说只不过是一段很短的时间,甚至那场面就像是昨天,差点忘记了,你只不过是个人类,虽然现在身体已经是血族,但是心应该还是那卑贱的人类的吧!”
夜月说道:“这又有什么不好的么?也许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败给我的吧!呵呵……”
奥库玛公爵一把将夜月的衣领抓住,说道:“要不是夙月的遗愿,我早就杀了你了。”
夜月手中的咖啡散落在地,叹道:“若不是夙月的遗愿,也轮不到你来杀我,弄脏了这屋子,夙月会不高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