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按道理来说...在路上自己就应该把那幅绘卷焚毁,让它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但是...为什么?
指尖描摹着绘卷的纹理,聂清婉竟然觉得有些迟疑。
就像是不舍。
「怎么会...」
「自己只是稍微...稍微觉得这样有助于神魂之力丰盈的宝物,被直接销毁有些可惜罢了。」
水汪汪的酒红眸子水色潋滟,聂清婉抱着柔软的被褥伏在床上。
她毕竟是身负玄水脉的修士。
作为水灵根的顶级体质,聂清婉的操水能力较之染凝烟自然只会有过之而不及。
只是往日里,以聂清婉的修为,根本不会展露什么异常罢了。
聂清婉回想着故然几次与自己会面,望向自己的那种犹豫眼神。
微微垂着眼睑,女人的眸色缱绻。
「喜...欢么?」
细细想来的话,自从她身负盛名之后,好像再也没有人敢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聂清婉万万没有想到。
这么多年过去,第一个向自己表露出这种意愿的...竟然会是一个后辈的女孩子。
而且——
还是故左的弟子。
这么想想的话,聂清婉顿时觉得好像更爽了。
只要想想等自己当着故左的面,说她的徒弟好像喜欢自己更多一点。
聂清婉顿时就觉得自己要愉悦到控制不住笑容了。
「不过...那种事情...」
抱着被褥,聂清婉还是决定要好好规劝一下故然。
「修行之人,自当以修行为重。」
「但...」
「若是能以此为契机,鼓励故然好好修行,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聂清婉不会以这种事情为由,裹挟故然离开云烟山,到她的真武阁来。
但是...如果只是如此就能激励故然的话,她...并不介意。
床褥上,抱着被褥深思的女人衣裙凌乱。
她回想着故然。
回想着...那副绘卷。
等到聂清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快要变成那副绘卷上的模样了。
耳尖微微挑上了一抹血色。
酒红色的眸子潋滟。
意识到自己现在其实离那副绘卷上‘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近的聂清婉,并没有直接坐起又或者是原地躺好。
而是...慢慢...慢慢...将腰肢又抬高了一点点。
「是这样么?」
酒红的双眸眼中水色滟滟,媚光流淌。
「好像...」
她抬起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