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仙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按道理来说...在路上自己就应该把那幅绘卷焚毁,让它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但是...为什么?

指尖描摹着绘卷的纹理,聂清婉竟然觉得有些迟疑。

就像是不舍。

「怎么会...」

「自己只是稍微...稍微觉得这样有助于神魂之力丰盈的宝物,被直接销毁有些可惜罢了。」

水汪汪的酒红眸子水色潋滟,聂清婉抱着柔软的被褥伏在床上。

她毕竟是身负玄水脉的修士。

作为水灵根的顶级体质,聂清婉的操水能力较之染凝烟自然只会有过之而不及。

只是往日里,以聂清婉的修为,根本不会展露什么异常罢了。

聂清婉回想着故然几次与自己会面,望向自己的那种犹豫眼神。

微微垂着眼睑,女人的眸色缱绻。

「喜...欢么?」

细细想来的话,自从她身负盛名之后,好像再也没有人敢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聂清婉万万没有想到。

这么多年过去,第一个向自己表露出这种意愿的...竟然会是一个后辈的女孩子。

而且——

还是故左的弟子。

这么想想的话,聂清婉顿时觉得好像更爽了。

只要想想等自己当着故左的面,说她的徒弟好像喜欢自己更多一点。

聂清婉顿时就觉得自己要愉悦到控制不住笑容了。

「不过...那种事情...」

抱着被褥,聂清婉还是决定要好好规劝一下故然。

「修行之人,自当以修行为重。」

「但...」

「若是能以此为契机,鼓励故然好好修行,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聂清婉不会以这种事情为由,裹挟故然离开云烟山,到她的真武阁来。

但是...如果只是如此就能激励故然的话,她...并不介意。

床褥上,抱着被褥深思的女人衣裙凌乱。

她回想着故然。

回想着...那副绘卷。

等到聂清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快要变成那副绘卷上的模样了。

耳尖微微挑上了一抹血色。

酒红色的眸子潋滟。

意识到自己现在其实离那副绘卷上‘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近的聂清婉,并没有直接坐起又或者是原地躺好。

而是...慢慢...慢慢...将腰肢又抬高了一点点。

「是这样么?」

酒红的双眸眼中水色滟滟,媚光流淌。

「好像...」

她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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