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的事。?l^u\o¨l.a\b+o*o+k′.¨c!o^m?
“普洱要多煮,煮到闻不出泥腥味,就可以喝了。”
李平悄悄看表,抬眸时发现周盛东目不转睛望着自己。
“怎么,李秘书还有事要忙?”
“没有没有!今天下午的时间我全部留给周总,这是徐局特意交待的,让我务必给周总把这码子事解释清楚,不要在心里存什么疙瘩。”
周盛东淡淡一笑,“你刚才那番解释,和徐局在电话里讲得没两样,何必再专程跑一趟,磨这顿嘴皮子?”
李平苦笑,“肯定要当面讲,才能显出我们的诚意啊!”
“既然你亲自跑来见我,不聊点实在的恐怕很难说得过去吧?”
李平嘿嘿笑着,没接茬。
透明玻璃壶里,暗褐色的茶汤沸腾起来,周盛东把温度调低到 100 度,接着煮。
李平好奇,“都煮沸了,还不能喝吗?”
“不能。\看+书/屋+ ′更!新¢最/全_火候没到,现在喝,只能喝出一股苦味,老茶头的甜还没煮出来……是不是没想到,普洱还带甜味?”
“茶的方面,我不如周总内行。”
“苦也罢,甜也罢,喝得够多,慢慢什么味道都能懂。”
周盛东见李平若有所思,又仿佛内心惴惴,笑道:“既然李秘书把下午的时间都留给我了,那我也奉陪到底。你我姑且把俗务都撂一边,好好喝几杯茶享受享受,如何?”
李平释然,“我听周总的。”
茶汤颜色又变了,浓郁的暗红,色泽醇厚,见之诱人。周盛东这才关火,提壶给两人杯子里斟茶。茶一到手,李平就很给面子地举杯品茗。
周盛东带着期待盯住他,“什么滋味?”
“烫。”
周盛东笑,“不急,慢慢喝,老茶需要细品,才能体会出层次感。”
李平感慨,“我屡次听人夸周总是个雅人,今天才算信了。?零·点*看.书! ?无′错`内_容!周总的气度,不是一般生意人能比的。”
“李秘书夸人水平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我明知这是客气,听在耳朵里还是很觉得受用,哈哈哈!”
李平也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劲儿表示自己是真心的。
两人果真把难题放一边,说起了与工程无关的闲话。李平和周盛东年纪相当,孩子也差不多大,都在小学阶段,提起学校教育,都有一肚子苦水,聊得颇为相投。
李平茶杯一空,周盛东立刻提壶给他注满,不知不觉三四杯茶水落肚,李平忽然赞道:“好茶!这滋味,不是用醇厚两个字能概括的,层次丰富,余味厚重。”
周盛东展颜,“你终于品出真味了。”
“周总的手艺不同凡响啊!”
“既然喝出了茶的真味,你我也可以讲几句真话了吧?”周盛东依旧笑笑地望住李平,“我想知道徐局踢掉我的真正原因。”
李平猝不及防,很尴尬,“这个,我刚才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嘛?”
“合作这么多年,李秘书应该了解我为人,你觉得几句轻飘飘的场面话足以打发我么?足以让我咽下所有怨气?”
李平顿了会儿,一咬牙说:“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还是因为那封威胁信。”
“不是都查清楚了?我也讲得很明白,如果出问题我会负全责。”
“万一对方是个疯子呢?你能控制得了?”李平用力敲敲桌面,“人心隔肚皮,徐局也掂量了很久,就怕对家发现开标出来又是华扬,一怒之下继续搞事,到那时候你给再多保证也没用啊!咱们不能不防!这么做,既是保护徐局,也是保护周总你呀!你想想,他们要是把徐局咬进去,你也落不着好是不是?”
周盛东没作声。
“所以,为稳妥起见,这次只能这样了。徐局说,这些年他给你的好处足够你吃得满嘴冒油了,不应该在乎这些得失。你这么生气,大概还是觉得失了面子,可做生意谁能保证一帆风顺啊!周总你说是不是?”
李平用貌似真诚的眼神盯着周盛东,等他表态,周盛东的视线却落在桌上,眼帘下垂让李平读不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沉默的时间似乎过长了,仿佛这一刻被凝固,李平知道周盛东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然而作为徐开的代言人,他手上也没什么牌,只能赌周盛东投鼠忌器,不敢对自己发难。毕竟,不管到何时何地,他们都是拴在一根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盛东忽然开口,“茶凉了,怎么不喝?”
李平心思正转得飞快,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观察对方,周盛东脸上只有平静,其余情绪一概抹净,李平心里有些没底。
他端起杯子来喝,茶凉了,除了一股苦味,再品不出丰润的层次,原来任何美味都需要热度才能挥发出来。
周盛东又为他倒茶,顺手按了桌上的服务铃。
李平与他客气,“喝不下了!”
“慢点喝,这茶还有劲道。”
一名服务生敲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