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开电视屏。\b_a!i`m¢a-s/y+.+c·o`m¢周盛东因为甜甜刚才那番话,也没拉下脸来训斥,反而说:“就让他在那边吃吧!”
他把葛丽莎盛好的一碗汤端去给周舟,葛丽莎十分诧异,周舟也吓了一跳,接过碗来,赶紧仰头打量父亲神色,生怕从他眼里读到警告。
周盛东知道儿子平时绝非省油的灯,但此刻这谨小慎微的模样还是令他心头泛起一丝酸楚,伸手摸了摸周舟的小脑瓜。
“好好吃,小心别打翻。”
既然没有搞事情还增强了好印象
葛丽莎是用了心的。不管她对周是不是有其他想法,但至少对孩子是真心挺好的。有些事是装不出来的。
心疼小周舟
水果上桌时,周盛东一直悬起的心终于缓缓放下,这顿饭总算能风平浪静吃到尽头,没出幺蛾子。
葛丽莎展示她如何能干的目的达到了,甜甜看起来也还算愉快,只有周盛东自己,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操着各种心,饭没吃出味儿来,还累得要命。?w_a~n,b!e?n`g_o^.?c/o~m*
饭后,葛丽莎忙着指挥钟阿姨收拾餐厅,其他人一时无事,正好各自放松。周舟推甜甜去户外转悠。周盛东也跟了出去。
在草坪上,甜甜握着周舟的画板,一边勾勒周舟想要的人物,一边给他讲解绘画要点。两人聊得投入,把周盛东冷落在一边。
周盛东见没自己什么事,就叮嘱了周舟几句,转身回家,到楼上处理会儿公务。一打开电脑,时间立刻过得飞快。
正在回一封邮件时,听见葛丽莎在楼下喊:“都回来吧!吃生日蛋糕啦!”
楼下餐桌已收拾干净,换上了漂亮的新桌布,一只十六寸生日蛋糕上,插了二十四根蜡烛,蛋糕旁的水晶玻璃花瓶里还换上了一大束橙色郁金香。
依然是葛丽莎唱主角,送祝福、点蜡烛、带头唱生日歌那一套,虽然俗气,倒也不失温馨美好。′k!a-n!s`h′u^c_h¢i,./c+o\m¢
吹蜡烛前,葛丽莎兴致勃勃怂恿甜甜,“许个愿吧!”
甜甜对着蛋糕上的蜡烛发呆,似乎不知该怎么办,周盛东正要说算了,忽然见她合掌,对着蛋糕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刹那间安静下来,等待甜甜许下生日愿望。周盛东无意间瞥到葛丽莎,她嘴角抿笑,神色里有满足,似乎还有一丝紧张。
甜甜终于睁眼,葛丽莎马上带头鼓掌。
周舟好奇地问:“姐姐,你许了什么愿啊?”
周盛东说:“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只能放心里。”
葛丽莎不同意,“那不一定!愿望许下了神灵就接收到了,说不说都不受影响!甜甜愿意说就说。”
周盛东心里不以为然,但也没有驳斥她,料想甜甜不会肯说的。如果葛丽莎和周舟起哄胡闹,他会给甜甜解围。
甜甜把在场每个人都看了一眼,“其实我许的愿望是和你们有关的。”
葛丽莎笑道:“你这么一解释,我们更好奇啦!”
“那我就说了。”
葛丽莎鼓励性地轻拍手掌,周盛东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情形多少有点反常。
甜甜道:“我许的愿望是,希望盛叔和葛阿姨早日结婚,给周舟一个完整的家。”
周舟没什么反应,似乎这个愿望与他无关。但葛丽莎的反应很大,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但眼睛不会骗人,那里面流淌着莫大的欢喜,目光随即转到周盛东脸上,带着洋洋得意,仿佛抓到一把有力的武器。
“盛东,甜甜都这么说了,你也该表个态吧!”
周盛东突然明白葛丽莎今天为什么这么热情了,原来,不论是教周舟解题,还是给甜甜办生日宴,都只是表演,别有用心的表演。想清楚后,眼前这些泡沫一样浮夸的仪式在他眼里瞬间失去魅力,变得庸俗不堪。
周盛东努力调整心情,他不想在甜甜的生日会上和葛丽莎发生争执,况且再怎么说,这个心愿是从甜甜口中道出的,哪怕不是她真心所愿。
他笑道:“甜甜,你的心愿许得有问题,应该是你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为别人操心。”
甜甜面色平静,“我自己没什么想要的,眼下的生活我很满意。但是周舟,”她停顿,目光朝葛丽莎快速一瞥,“确实应该有个妈妈。”
甜甜和葛丽莎两双眼睛都朝周盛东看过来,他顿时感到一股难言的压力,心头愈加恼火,主要是对葛丽莎,两人那商量好似的眼神让他更加确信这一切都是葛丽莎精心布下的局。
“甜甜,这个问题和你的生日无关,还是以后再讲吧……”他以一种敷衍的口吻说道。
“那就问问周舟,他想不想葛阿姨做妈妈。”
甜甜的步步紧逼让周盛东吃不消,也很意外,完全不像她会做的事。周盛东马上想到,这一定又是葛丽莎授意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说服甜甜为她做代言。这么一转念,他对葛丽莎的反感直线飙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