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玻璃瓶,里面插一束黄色小花,格调与仙汕露台上的插花相似,也不像花店买的,很可能是从路边随手掐的。~1/7/k^a^n¢w·e?n~x,u¨e..~c·o′m/ 桌子右面垒着四五层高的书籍,两边用简易书架拦着,书架不过十几公分高,书堆却有书架的三倍高,看上去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周盛东没好意思去细看那些书,刚到人家地盘上就熟门熟路打探,是很无礼的行为。
他老老实实坐着,鼻息间嗅到一点淡香,若有似无,但又不像花香,左右望一望,没找到香味来源。
这就是心动
深夜...独居女孩让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进入房间,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保证……这不是质疑谁人品好不好的问题,舒桐这么镇定自若是早就在预料之中吗?
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小舒不会是高信安排的吧
脑洞大开可能哦
总感觉是一步步引导 后续怎么一个发展 期待
是的,舒桐严格意义上说和周盛东只见过2-3次,语言交流寥寥无几,几乎没有交集的陌生人,你放心让他进入你的私人领地吗?注意深夜,独居
周盛东被舒桐一点点吸引了
我怎么老有一种舒桐是卧底的感觉,从她出场开始就有
我的关注点都在酒驾上
舒桐从厨房出来了,手上端一个竹制的茶托,茶托上摆了一套功夫茶具,她走到八仙桌旁,桌上摆满书本和文具。′w^a~n!g`l′i\s.o′n¢g\.+c·o^m·周盛东起身要帮她收拾,舒桐赶忙阻止。
“您坐着吧,我自己来!”
她把茶托搁在八仙桌角上,然后麻利地收拾起东西来。
“周总,您怎么过来的?”
“开车。”
舒桐吃了一惊,“您不是喝酒了吗?喝了酒还能开车呀?”
“你不会举报我吧?”
舒桐扑哧笑了,“不会,放心!不过我得等您酒醒了才能放您走。.k¢a′k¨a¢w~x¢.,c·o*m¢”
周盛东也笑,“求之不得。”
桌上清干净了,舒桐把茶具挪到中间,又跑回厨房拿来一壶热水和一只茶叶罐。茶叶罐是紫砂的,看起来用过很久了,色泽黝暗似铁。舒桐从罐子里倒了些茶叶进茶壶。
周盛东坐着静观她沏茶,视线随她的纤纤十指来回移动,舒桐摆弄茶具时手法老练,又自带女孩子特有的郑重气息。
热水灌入茶壶,香气还没氤氲开来,周盛东突然问:“这是什么香?”
舒桐没多想,自然而然回答:“是岩茶。唐叔给我的。”
周盛东用手指朝天一指,“我不是讲茶,是别的味道……有点像什么熏香。”
舒桐一愣,旋即领悟,笑道:“哦,是的,我点了一盘香提神来着。”
她走到长桌旁,从书堆上取下一个香盒,对周盛东笑笑,笑容带点腼腆。
“看书看困了,只好想各种法子让自己打起精神,不过好像没什么用,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她的披肩发已经用发圈束起,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周盛东的目光无意间从那里划过,又猝然转到别处,这景象却仿佛在脑海里扎了根,迟迟不能消失。心里突然起了一种毛毛的不安分的感觉,看来今天真是喝多了。
幸好这些心思都掩藏得很好,面上一丝不会露出来。他笑得舒展而轻松,“看不懂可以找老师问问。”
“这个问不到,是我自己想考的。”
“你不是在上考研复习班吗?”
“嗯,不过这本书不是考研用的,是为了考会计证。”
周盛东脑筋有点转不过来,“哦,这样……你要考的东西真多。”
舒桐正烫茶杯,听到他这样说,抬眸嫣然一笑,“说出来您别笑话我,我是考证王,只要是向普通人开放的考试,我都想报名试试,能不能考到再说。”
“为什么这么卷自己?”
“不知道……一种习惯吧。”
舒桐往烫过的小茶盅里倒了新茶,递一杯给周盛东,想了想又说:“也可能是因为生存焦虑。我经常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总想学点儿什么。”
周盛东低头啜了口茶,谈不上多高的品质,烟熏火燎的气味,倒是挺醒脑。
“认真想想也没必要,我现在能挣到钱,也负担得起房租,唐叔对我很好,说我做到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所以,其实没什么值得焦虑的。”
茶沏好了,舒桐坐下来陪周盛东一块儿喝。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让周盛东心生危险。他必须得聊点什么,把这种危险的感觉驱逐开去。
“我有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不说。”
“我是哪里人?”
周盛东笑,“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嫌?其实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爱提自己的家乡。”
舒桐说了一个周盛东没听过的小地方。
“我们那里出来的人,据说以穷和心机著称。南城本地人都瞧不起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