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幕靖宇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墨书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等他意识慢慢的回来的时候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了。
下意识的走向了他们之前所在的那个地方,轻柔的抚摸着逐逐之前坐着的那块地方,眼睛里面的那样的都是柔情。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凳子的背面,为什么会忽然看见那个凳子的背面呢,自然是因为他忽然发现地下有一个逐逐之前用的东西,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把它给捡起来。
但是却因为起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撞到了桌子,于是一下子因为惯性他的头又低了下去。
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头,这才发现凳子上面居然有一个白色的东西,而那个白色的东西上面竟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伸手把那个东西给摘了下来,虽然过程比较费力,但好歹还是让它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慢慢的把手上那个像信封的东西给打开,里面装的不是信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古老的令牌,令牌上面写着一些他们去都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个令牌应该会在以后给他一个非常大的作用,所以现在他还是决定把这个令牌好好的收起来。
其实就算是不管上面其他的原因,他也一定会把它给收起来的,因为他看清楚了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个笔记正是逐逐的。
这一刻,他不由得有一些怀疑逐逐是不是从他来到现在都已经发现他了,只不过是因为种种的原因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不过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辜负其他人的期望,让所有的人都按照自己原先计划的状态生活下去。
回头,毅然决然的走向了仙阔阔的宫殿,本来想要直接推门进去的,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叫声,心思聪颖的他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个叫声到底是什么,于是便也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在门口等待着门的自己打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长相非常貌美的女子,只不过现在的她就感觉像是石灰铺在了脸上,满脸都是白兮兮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一些像是刚刚掉入了泥潭里面的人,这个泥潭的泥还是白色的。
那个女人很明显没有想到屋子的门口还有一个人,于是在她看到墨书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
墨书只能够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看也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不然怎么会不停的在那里惊奇狂吼呢,这实在是太不合情合理了。
那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下,然后像一个落败的公鸡一样飞奔似的逃离了现场。
看到那个女人终于离开了之后墨书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其实他不止一次的觉得这个门实在是太麻烦了,每一次开起来的时候都会自动的关起来,导致只不过是擦肩而过而已
,有的时候还需要再次打开门。
他看着躺在那里的仙阔阔只觉得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悲凉,因为他看到仙阔阔的身上全部都是红色的东西,但是那个东西好像又不是血,一下子他也难以分辨那究竟是什么。
只不过绕是这样他依旧是觉得仙阔阔有一种莫名的可怜,他从出生到现在依旧只是一颗棋子,而这颗棋子好像已经快要被丢弃了。
也不怪墨书此刻的想法,被仙阔阔称作姑姑的那个女人已经把整个仙界全部都放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而原先上面的王好像已经被她给拉下来了,而且她还把仙梦梦送到了妖界的门口,然后在仙界淡淡的看着下面的那一场‘戏’。
仙阔阔看到来的人是墨书的时候整个人从一种戒备的状态恢复到了放松的状态,其实他敢对墨书这么放心是因为他一直都以为逐逐还被自己给关押在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他完全都不知道逐逐早就被他们给救了然后转移去了其他的地方了,等那个时候就算他发现了也已经完了,逐逐早就不知道跑到多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