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兴镇的石碑上,卧着一只黑猫,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被一阵马蹄声吸引了目光,猫眼看着那个方向!
时莱马不停蹄的来到月国安兴镇,时东早早的在镇口等着。
“主子,您来了!”时东上前牵了时莱的马,马识人,亲昵的碰了碰时东,时东抚了抚马身。
这奔波这些日子,人和马都受累了!
“嗯,她人呢?”时莱看到只有时东一个人站在这里,问道。
“呃,主子,先去客栈再说吧!”时东左顾言他。
时莱看了眼时东,点点头!
黑猫看到人走了,跳下石碑,轻巧的跳上屋顶,缓缓漫步般的跟随而去,步伐虽然缓慢,却始终和那两人一马隔着相同的距离!
周围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虽然经过了战争的洗礼,可是挨家挨户的房屋均焕然一新,村名们都在张灯结彩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主子,明天就是元宵,月国有一个传统,就是元宵节放河灯,他们现在是在为明日做准备!”时东解释着。
待二人进了客栈,将马交给伙计,让他带下去喂着,时东这才领着时莱进了屋子。
“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连续十几天的奔波,时莱丝毫不见疲惫,精神依然很好。
时东又给时莱叫了饭菜,给他倒了杯水,最后在时莱越来越冷的目光下,终于停了下来。
“那天我和时西刚来安兴镇,就见到一个人,那个人虽然容貌和小姑娘不一样,但是声音我绝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可是她居然说不认识我,虽然一开始说见过,但是以后我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她也不理,还说认错了人。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师傅,叫魏倪笙,那个师傅听说还是暗黑十八骑的训练者,所以我和时西也就没有去军营,担心被他发现什么!主子,据属下观察,那个小姑娘的师傅,对小姑娘心怀不轨!”
“啪!”时莱将筷子折断,时东咽了咽唾沫,犹豫着要不要接着说了。
“继续!”时莱面无表情的拿过另外的筷子,看着美味佳肴,却没有了食欲!
“那个,明天不是元宵节嘛,那个魏倪笙让小姑娘明天陪他过节!”话说出口,再也不说一个字,时东小心的看着时莱,看着他的反应!
时莱握着筷子的手动了动,最后将筷子放下,站了起来,来到窗边,打开窗户!
窗外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寒风吹来,吹起时莱的发,随风飘舞。
时东看着,耳后传来器物摔地的声音,连忙回头,看到桌子椅子均化为了齑粉,一桌子的吃的,掉落在地!主子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时莱对面的屋顶上,一只黑猫慵懒的卧在那里,看向他,只是时莱眼神在地上,并没有发现!
“小东子,给我买断安兴镇所有的河灯!”
“让时西去找些人,多做些彩带,挂在树上和屋子上!”
……时莱看向街道,薄唇轻启,心里也有了规划!
这半年,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知道你平安,那么,你的一切我都会心存感激!
“是!”虽然不知道时莱要那些河灯做什么,但是时东还是依言去办了!
“喵!”黑猫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时莱,又迈着轻巧的步伐离开!
时莱拿出口哨,吹响,唤来信鹰,拿出纸笔,写了什么,然后放入信鹰的脚上,送了出去!
魏倪笙的营帐内
“大人,您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容你如此的奔波,您为什么还要为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牺牲?”王图想要阻止魏倪笙见月嘉嘉,很是不解!
他不知道月嘉嘉有什么好的,能够吸引大人,居然为了她,不惜吃下禁药,谁知道那个禁药的副作用这么大,现在的大人,居然都不能动用武力,就连一丝内力都不能用,否则就会加快衰老。他不明白大人在明知道这样的副作用下,还要服用这药,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图,等你哪一天心里装下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这样做,其实都是值得的!她,就是我的救赎!”魏倪笙吃下药,精神好很多,今天月嘉嘉又答应陪他,他的心情也很好,难得的给王图解释。
王图想说他心里有了一个人,可他只希望眼前的人对那个人好一点,可是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魏倪笙换上衣裳,就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