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莱接过纸条,漫不经心的打开,原本醉眼朦胧的眼睛陡然发亮,没有一丝醉意!如黑曜石般耀眼的双眼,闪着激动的光芒,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波涛汹涌。
时莱立马就站了起来,一身锦白绸缎,简单的装束,通身贵气,握着纸条就要出殿外!
身后传令官小步的跑来,“太子殿下,娘娘让您过去,二皇子现在正得盛宠,您也去说些话!”
“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与本也何干,让开!”时莱一扫之前的平易近人,言语犀利!
传令官没法,谁让他人微言轻呢!
时莱越过他,带着时北就要离开!
“站住!”大殿上突然传来女子的喝声。
时莱缓缓回头,站在那里,一个在殿门口,一个在殿内高坐,两人之间,明明只是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却让在坐的人都觉得,他们永远也相近不了,一殿之遥,一生之距!
那大殿上,坐在时文杰旁边的那位魏倾玉皇后,就见她身穿正红色宫装,宫装上八凤绕空,活灵活现,头戴凤冠,冠尾坠有流苏,直至肩膀,此时由于主人的怒气,来回摇晃!
魏皇后一脸怒气,看到时莱转身停住也并没有缓解,脸色倒是更沉了几分!
“皇后娘娘,您叫我?”时莱隔着距离,浅浅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魏皇后微愣,他这是什么态度?以前可都是对自己恭敬有加,可是现在,却有着那么明显的疏离?是在月国被人挑唆的吗?该死的,当初真不该让他和那个人接触!微愣过后,她压抑着怒气,不怒而威的说道:“你应该注重一下你自己的身份,为何到现在还不来给你父皇还有你母后请安,你现在又要出去?你是太子,就这样目无尊长吗?”
没有半句关心和问候,没有问他是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就匆匆离席,直接就出言斥责!
时文杰就像是没有看到和听到一般,低头喝着时静敏送来的酒。
时静敏微微一笑,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始终对太子不喜,但是却并不影响他看戏的兴趣!
魏文英听了,看向时莱,心里有些心疼,当初答应了她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时莱太子一直一个人努力,丝毫没有靠着母族和皇上的帮忙,有了如今的成就,虽然其中有着月国那个人的帮助,可也仅仅是拨了些人保护他,教他知识罢了,至于灵活运用,都是他一个人摸索着来的!这一路上的磕磕碰碰,他疼不疼?
时莱嘴角笑意更深,垂下眼脸,“爷倒是忘记了,爷还是一国太子。爷祝父皇还有母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可以了吗?”
没有料到今日的时莱会如此反常,往年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是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甚至会做的最好,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魏皇后有些意外,“你……你……”
“皇后娘娘,老臣祝你青春永驻,永远顺遂!”魏文英突然站起来,举起酒杯恭贺。
时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大殿。
一直低着喝酒的时文杰抬眸看了那个背影,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喝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北跟在时莱后面,主子起初心情
不好,现在出来后,又好了,时东那小子,究竟给主子送来了什么消息!
“时北,吩咐下去,我要出城,现在立刻马上!”这个地方时莱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没有她的地方!
“额,主子,现在是大年夜,城门是不开的!”时北想了想,如是说道!
时莱突然回头,眼神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去将城门给爷开了,顺便给爷的爱买牵出来!”
“是,主子!”时北领命,去办事了。
唉,主子,我这才和守城的弟兄混熟,你就让我去做这样的事情!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安兴。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剧情需要,将屠苏改成了安兴!)
“姐姐,姐姐,你快起来,你说今天有礼物的,礼物呢?”一大早,小安子就迫不及待的早早起床,来到月嘉嘉的帐篷,叫月嘉嘉起床!
月嘉嘉揉了揉眼,费力的睁开眼帘,看到小虎子一身新衣,兴高采烈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真不该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