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大动静,彪哥怎么会没有风声,不一会儿,彪哥便赶了过来。
彪哥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样,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脸上带着笑,试图掩饰眼底的不安。可以想到,夜总会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不会不管,现在,他显得有点着急。
“哎呦,什么风把警察大哥给请来了,我是这里的经理,夜总会一直合法的经营,各种营业执照都有,今天是搞什么,好歹也先通知一下呀。”彪哥嬉笑着寒暄,随手拿出一支烟,递上去,面上带着一丝不悦。
他在道上的关系自然也是很硬的,今天有人竟然没有提前告诉他一声就来抓人,他的脸面上不但过不去,搜他的地盘就是打他的脸,他当然不会高兴。
其中一个警察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来一袋白色的东西递给彪哥,“不好意思,大哥,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有人举报夜总会私藏这种药丸,我们现在要带她回去检验,经检测如果她确实无罪,我们可以放了她,不过这些东西是从她的包里搜出来的。”
证据确凿,彪哥这回也傻了眼,再替她解释掩饰也没有用,彪哥的脸瞬间变得更黑。
“来,我跟您说啊…”他压低声音,就伸手揽住那警察的腰往旁边移动,他想要搞些小动作,将这件事情忽悠过去也就完了,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摆到了桌面上,而且是触犯了法律法规,警察也未必吃这一套。
人没钱什么也不是,而钱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现在这个情形也不是彪哥所能掌控得了了。
警察一脸为难,“大哥,您也知道…这个嘛…不好办啊。不是我不卖您这个面子,也真是无能无力,这段时间局子里正抓的紧,正在针对夜总会娱乐场所严格排查,谁知道就这么赶巧,赶上你们这里了,人不好放啊,您就别为难小弟了。”
现在这个妈咪要被带走,所有的姑娘一个个都在那里看着热闹,似乎没有一个人喜欢她,自从夏姐走后,夜总会的生意也没有往日那么红火了。
在这里做小姐的能图个什么,除了钱就是乐呵的生
活,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却对自己没有益处,最后坑的是自己成全了别人。
彪哥蹙着眉,一脸无奈,这次算是没有办法了,他在道上是大哥,不怕死,但是在警察面前也没有办法。看着这个女人就这样被弄进去了,他是有心想帮却无力解救。
那警察却收了彪哥递给他的钱,带着这女人就离开了,女人整个呆滞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挣扎,可能是刚刚磕了药的缘故,神志不清。
一帮人离开了休息室,彪哥一直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他倒是还没有留意我的存在,只是其他人都在那里小声的嘀咕着窃窃私语。
彪哥恶狠狠的瞟了他们一眼,她们立刻闭上嘴巴,各自散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所有人都在窃喜,这个女人终于消失了。
现在是又失去了一个主心骨,这让彪哥很是苦恼和心烦意乱。所以,彪哥的心里也在思量着,今后夜总会的生意该怎么办。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当主管的料,所有人都不服她,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夜总会的生意也越来越惨淡,有好多姐妹都另找出路。
做这一行的不怕没钱,就怕人手不够用,有时候客人多了,没有小姐陪着,那夜总会的收益就大打折扣。
如果夏姐还在的话,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将局面扭转过来,宁可苦了自己也要将生意做好,她似乎是将夜总会当成了自己的家,做小姐就是她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这个女人却不能和夏姐比,有人离职,她可乐不得的让人家离开,她的脑袋里满是嫉妒心,她认为走一个她就少了一个劲敌。
所有的事都靠着那个助理打理,其他的所有事她都不管,她这个主管,至于其他,还真是没有一个上心的人管。
支柱被带走了,彪哥肯定是上心,又很愤怒。
我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刁难我,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干别的。
彪哥转身就往外走,也不问我来干什么,现在就连女人也提不起他的兴致,不看
我一眼便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