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西门陵水刚刚和白绥辞拌嘴的态度,虽然两人都炸毛了,但要是关系不好,白绥辞这般被驳了脸面怎么肯还让他留在这里呢。
白绥辞坐下后,他的徒弟小艺上了茶,然后就按照白绥辞的吩咐出门去监督西门陵水练功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白绥辞抿了一口茶水。
“我找您是有两件事。”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好家伙一开口就要求我办两件事,真当我这老头闲得慌?”白绥辞轻哼一声。
徐天亦笑了笑,白绥辞待他很好,几次救命之恩都无以为报,当然两人的关系也不是旁人能清楚的。
徐天亦道:“不让您白帮忙,前段南欧拍卖场上出现的水晶王参就当做这一次的报酬给您吧。”
白绥辞惊讶,“这么大方,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第一个忙可关系着我的终身幸福,您老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一回啊。”
徐天亦将自己和温安然领证然后白玉芝的两个条件都说了一遍,然后才说请求白绥辞能和温莎夫人那边搭个话,看看能不能帮忙弄到那条项链。
白绥辞对这些不太关注,不过让他和温莎夫人说一声还是可以的。
“上一次见面,温莎夫人对你和安然那小姑娘感官就挺好的,你就算直接去拜访她也能见着她,何必还要通过我呢。”白绥辞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第一次上门就要求对方帮忙,徐天亦自问还没有那么大的脸面,所以请求白绥辞是最保妥的办法。
白绥辞见徐天亦不说话也不追问了,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行了,我就跟你去临安走一遭也无妨,反正无事。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
徐天亦目光一暗,“我想问您要一些祛疤的药。”
“祛疤的药?”白绥辞一愣,“给谁?你自己用?”
白绥辞不禁想起徐天亦衣服下,满背的伤疤,之前徐天亦还说,这些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