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翰袅没敢往前走,他看着对面来的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方,他在脑海里走了一圈,这个老头子多半是个神经病。因为在他们镇上,有很多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还记得是很久之前,方翰袅就曾经看到过很文艺很变态的神经病,那个家伙有一圈黑渣滓,穿着长长的儒衫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断了一半的羊毫笔。只要是发现谁家的墙壁空白的那就不得了了直接提笔就上去写,写的字就是写“生男生女都一样。社会主义新农村,要致富先种树”之类的字。而他都已经是神经病了,自然也没有人乐意去搭理他的,可是后来还是有城管出动把他给扭送到神经病院去了,这件事的导火索就是那个神经病拦住了张镇长的座驾,不但这样居然还想说他俩都是一个镇的坐着他的车子跟他一起到城里去。
那个遭老头慢慢的朝着他移动过来,方翰袅也变得更加害怕了,他一边向着
旁边的树靠近一边注意着这个老头子的下一步动作。
“那个年轻人!你知道你们这里哪里有玩的地方么?我听人家说你们这边的保护措施做得很好啊。”老头看着方翰袅,一边打量着这周围的情况。
方翰袅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他把“玩的地方跟“保护措施”这几个字从那个糟老头的语言里作为主要词汇研究了一下,“玩的地方?这不是疯子能是什么人啊,这保护措施!什么!我擦难道这个老头年纪这么大了还想找什么女人么。”这么一确定,他就开始有点发抖了。
“玩的地方——可能我们这边——没有那种地方。”
可是这个糟老头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神经,而是研究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又等了一会看看前后有没有人过来然后说:“不可能的啊,这算什么回事啊,还是说我那个二逼姐夫居然来骗我老头?”
方翰袅看着那个糟老头驮着的那个套着眼罩的哈士奇,心里思索着,或许跟他好言好语的说几句好话,总是不会有什么不妥的。于是他看着那一身黄毛的哈士奇说:“我说老大爷!你背上的这条哈士奇毛色可真心好看啊。”
老头听了之后当然是倍加开心了,转过身来对着方翰袅,显然是非常开心的说:“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个愣头青一脸呆呆傻傻的样子,居然还有一双不错的眼神啊。我这个好伙计啊那是我从国外费了很大劲才带回国的纯种哈士奇,晓得这个品种究竟有多名贵么?”
“哈士奇?是因为长的很像狼的那种吧!”方翰袅也不太确定的说,他也只是在书上看到人家这么介绍过而已,又跟那个糟老头讲了一些话,现在倒是又有点认知了,这个糟老头绝不可能是神经病,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是神经病那也绝对是个有钱的神经病。
那个糟老头回答说:“就是赌场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个地方有比我们城里更加豪华的超级赌场,里面的兄弟们保护措施做的非常好,就算是赌输尿裤子也不会有警察来啊。”
“城里?那么您来自哪里啊?”
“我是云南人!”那个糟老头看方翰袅比较实在,然后又接着对他说:“我现在正在找那个地方,你要是能把我带到那里的话,我今儿个要是赢钱,一准我拿大头小头全给你。”
方翰袅也是在教室的时候以前好像有听他的那些爱混混的同学们聊过这个镇上有一座超大豪华洗澡池,这个表面上市个洗澡池,实则里面是一个大型的赌博的地方,听他们说的好像是在村东往北四百米的地方有个化肥厂后面的围墙里。翰袅对于赌博这类型的电影那是真心喜欢真心崇拜的,尤其是周润发演的那个赌神,简直就是百看不厌,可是这真人赌博他倒是真心没看到过,尤其是现在有这个有钱神经病的主场。所以此时方瀚袅听着突然来了很高的兴致。“我好像知道这附近有那样一个豪华的赌场呢,我只知道大概位置好像在这里附近,具体位置我就不知道了呢,而且我不是很确定有这样一个地方呢。”
“这有什么的啊,没事,没有我又不会怪你的,你先领我在这稍微瞧瞧吧。”糟老头驮着的那个套着眼罩的哈士奇很急切的想要去那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