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的手放在陈栀的背上,轻声安慰道:“我发誓!”
“以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赎回专属于我们的家!”
王重说罢,陈栀忽然变得冷静了起来。
她点头抹去眼泪:“今天法院来的时候我吓坏了。”
“要不是有你,我可能真的会崩溃。”
王重哑口无言。
只呆愣愣的抚摸陈栀的背。
权当安慰。
“不过…咱们现在越来越好了。”
“以后会有更大更好的房子吧。”
陈栀说着笑了一下。
笑中有辛酸还有苦涩。
现在这个懂事的陈栀,更令王重心疼。
“走吧,回去吧!”
“我还想再看房子最后一眼!”
说着,陈栀疲惫向前。
八层楼有如巨峰一般。
每向上一步,都会抽干陈栀的力气。
终于走到楼上。
灯光暗淡的楼道内,陈栀双手颤抖着抚摸老式铁门上专属于法院的白色封条。
王重因重生,所以对这间房子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
但瞧着陈栀伤心的模样,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都他妈的怪我!”
“等我把贷款还清楚,就把房子赎回来!”
陈栀仿佛没有听到王重所说的话一般,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将头深深的埋进腿弯内,恸哭的声音在沉寂许久的楼道内响起时,王重感觉的心脏都因此而停止。
在被宋哥追债至医院时...
在王重彻夜赌博喝酒不回家时...
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哭过。
一个已经被风雨心酸锤炼至坚不可摧的女人只有在此时。
在失去坚守数年的家时,她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哭的如此伤心。
曾经的喜怒哀乐都在里头。
但现在那些个记忆她都触摸不到了。
这才是最让陈栀难过的。
王重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的他,此时局促不安的站在陈栀身边,抬起手想去安慰陈栀,可直到邻居刘奶奶听到动静出来时,他的手都没有落在陈栀的背上。
刘奶奶与陈栀做了多年的邻居,刚才法院收回房屋的时候,刘奶奶也是围观者之一。
所以他很明白,王重与陈栀目前的处境。
对王重之前恶劣行径略有耳闻的刘奶奶,瞧见王重厌恶的皱了皱眉。
不用猜,她也能想到,这一切肯定又是王重自己酿出的苦果。
一辈子无儿无女将陈栀当做亲生姑娘对待的刘奶奶对王重一向是没有什么好脸的。
在她心中,王重就是个嗜血的蛀虫,榨干了陈栀身上的所有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