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
王重一脸郑重地站在齐静面前问道:“妈……他现在在哪个监狱?!”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突如其来的改变,王重还没有彻底的适应。
故而那一句“爸”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只能是用稍显礼貌与清冷的他去代替。
齐静明白这种事不能一蹴而就。
王重能做出去探监的提议。
就是完美的改变。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在这件事上,齐静并不急迫。
“在通化县监狱。”
“他因为年龄太大,所以就没往市里转,县城里有不少相熟的朋友,我都提前打点过了,你爸爸在监狱里,吃不了苦!”
齐静说的轻巧。
可不论对谁,失去自由就是最大的惩罚。
吃不了苦,也只是苦中作乐的自我宽慰罢了。
“那咱们明天回去一趟吧!”
齐静粲然一笑:“没问题!”
事情讲清楚后,王重带着陈栀还有齐静从房子里头走了出来。
现在这里还不能住人。
数月无人光顾,里头浮土落尘遍地都是。
不经过几天用心的拾掇。
人根本就住不进去。
而且现在陈栀还怀着孕。
对这种事就更要小心一点。
而且现在租的房子,房租还没到期。
王重打算等到这边收拾好以后,再带他们搬家。
坐在回家的车上。
陈栀打破了沉寂许久的环境。
“妈,爸他挪用公款的总金额大概有多少?!”
陈栀:“就三十来万!”
“他挪用的钱都给王重还了债。”
“没往自己口袋揣哪怕一分钱!”
陈栀思忖许久后:“据我所知,家属还清挪用的钱以后,是能将在押人员保释出来的。”
“如果咱们能还清爸挪用的三十万,他应该能立马就出狱!”
齐静:“这些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
“可是……家里当初肯本拿不出三十万,我这几年凑的钱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栀:“妈,您原来没办法,可现在有王重替您分忧解难了呀。”
“三十万虽然数目很大,但我想对他而言,也不是很难办到的事!”
陈栀宽慰齐静的话并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