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河告诉余庆跟『毛』日寒两人,今天的比试无比的重要,就连太宗皇帝都在现场观战,是以,要求他们务必拿出最高的水平,去应对这一场决赛。
余庆跟『毛』日寒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下手绝不容情的神『色』,随即,冲着马长河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们明白了。
“很好,你们进去吧!”马长河铿锵有力的说道。
余庆跟『毛』日寒一起对着马长河抱拳行礼,礼毕之后,两人并肩走进了无香楼之中。
两人虽然是并肩而行,但是,两人的视线,从来没有接触过,就像是没有看见对方一般,明显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意思。
两人走上比武台,各站一角,一动不动的怒目对视,就像是要用眼神将对方杀死一般,一时之间,整个无香楼之中,杀气大增,冷意凛然,这一场决赛,已经一触即发。
那边厢,正在无香楼之中观战的大人物们,见到余庆跟『毛』日寒两人,都是少年英姿,盛气凌人,不禁都是暗暗赞叹。
尤其是文渊阁大学士、丞相余轼,一见他的儿子,哪里还是什么纨绔少爷,简直就是雄姿英发的文武全才,心中的那个喜呀,当真是别提有多喜、多欣慰了!
当然咯,也有人看他不爽,譬如南王柴烈、枢密院总督、大将军南宫无涯。
尤其是南宫无涯,他一见余庆现在在京都龙阳城之中威风八面的样子,心中当真是老大不爽,要知道,他的儿子已死,而杀死他儿子的凶手,却是威风八面的活着,这叫他的心中怎么能够不爽?
甚至岂止是不爽,简直就是恨,怨毒的恨!
只不过,碍于太宗皇帝的面子,眼下的他,已是不敢对余庆怎么样。
况且,他的手下后来也去仔细的调查过,也是发现了一些线索,而从那些线索来看,是余庆派人杀死他的儿子的希望不大。
只是,他知道,他的儿子跟余庆是死对头,而现在,他的儿子死了,而余庆却是活的好好的、潇潇洒洒的、威风八面的,这叫他岂能不恨?
然而,他虽是含恨在心,但当真是只敢恨而不敢言语、不敢行动,是以,他便一直韬光养晦,按兵不动,他是在等待丞相府犯错,只要他一抓住丞相府的把柄,他就要把丞相府的人,所有的人,一下子置于死地,而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也就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将军府跟丞相府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的原因。
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对于这个局面,太宗皇帝是很乐于见到的。
任何一个统治者,都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能够互相牵制,保持实力平衡,这是最有利于统治者的局面。
是以,太宗皇帝也是一直在致力于这种平衡,而将军府同丞相府之间的平衡,恰恰就是最重要的平衡。
眼下,将军府同丞相府之间,至少从表面上看,是相当的平衡的。
综上所述,余庆暂时是不会受到,丝毫来自将军府的威胁。
除去南王柴烈跟枢密院总督、大将军南宫无涯两人之外,七公主柴水看向余庆的眼神,却是很炽热,这种炽热,包含了很复杂的情绪在里面,至于到底有那些情绪在里面,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除此之外,其他的大人物们,都是面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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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跟『毛』日寒互相抱拳行礼,随即,『毛』日寒拔出了手中之剑,他的剑是一把名剑,剑名蛟龙。
蛟龙剑的剑鞘是透明的,剑身通体殷红,宛如新鲜的血『液』,又宛如天边的彩霞,相当的好看。
只不过,从这通体殷红的剑身之上,却是散发着汩汩气,这是一种嚣张的气,一种锋芒毕『露』的气,这种气,人们通俗的称之为杀气。
由此可见,这是一把嚣张的剑,一把锋芒毕『露』的剑。
除此之外,这还是一把名剑,它是“张半仙神器排行榜”上面排名第二十一位的神器,比之金山正羽手中的冰霜剑(第三十一名),整整的高出了十个名次。
由此可见,这一把蛟龙剑,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神兵利器。
『毛』日寒用蛟龙剑的剑尖对着余庆的面门,冷冷的说道:“亮兵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