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将军阁下但讲无妨,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袁方才也是有些蔑然的笑了一下,“只要不是我军机密的问题,我是完全有权利回答您的……”说着还有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毫无疑问,此次中美两国军队的作秀是由两国政府确定
下来的,就算是作为军队将领对对方有多么的不满,在这请场合下必须要克制住自己。但是巴顿又是一个出了名的“臭脾气”,对此,刘仁俊亲自给袁方才发了一份电报,要让他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好的……我对您的热情回应感到非常高兴……”巴顿再次咧嘴笑了笑,“我很想听听次帅阁下对你们的这首歌是怎样理解的?呵呵……我认为有两个军人来探讨一下艺术是非常有趣的……”
“呵呵……的确是很有趣,”袁方才心中大骂巴顿太不给面子,这不是明摆着要没事儿找事儿吗,“这首曲子是1939年战争爆发前,我们现在的最高统帅——刘仁俊同志亲自谱写的,可以说在战争中这首曲子已经成为了我们人民军中广为流传的名曲。”
“哦?想不到你们的军事统帅还有这样的才能……”巴顿赞叹了一下,“但是这里面你们对所谓的‘侵略’是怎样界定的呢?或者说你们是怎么样来判断军事行动是否是侵略呢?”老实的说,这样的问题确实太过**性的了,实在是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问出来。很明显,巴顿这句话是冲着前一段时间人民军强行进入伊斯坦布尔来说的。
“嗯……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我们大家谈论的问题……”袁方才笑了笑,“比如说我的家里面来了一位客人,他当时失魂落魄非常困窘,而我则好心好意的收留了他。但是当他学会了怎样种植玉米的时候,怎么样种植收获棉花的时候,怎么样修筑房屋的时候,他突然拔出了一支枪,然后对着我的家人连开数枪;我算是侥幸逃脱了,可是他并不想就此放过我,而是继续追杀我,据说只要拿到了我的那张头皮就可以得到一百块钱,最终我还是没有逃脱啊,我的一家人都死了。但是那个客人却成为了我的家的主人,拥有了我家的一切,并且从我家开始去骚扰我的邻居,搞得我的邻居全部都被他给祸害了。结果呢,您知道那位客人现在在做什么吗?哈哈……”袁方才再次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让我来告诉您吧,他正在大骂别的人进入了其他的人院子玩耍,这位客人的行为就叫做侵略!”
“呼……”巴顿呼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很想发一顿火。就在刚才的几分钟,美国的翻译刚刚翻到一半就不敢在翻译下去了,而人民军的一位大尉女军官则继续将全部内容都翻译完了。准确的讲,这并不是袁方才同志在讲什么故事,而是正在叙述美国白种人在北美的发家史,而袁方才则临时客串了一把印第安人。
“将军阁下……”袁方才不温不火的问道,“您认为我对所谓‘侵略’一词的理解是否准确呢?”坐在袁方才身边的那些中国将领们全都在忍住笑出来的冲动。“也不去打听打听,咱们袁司令员在刘总的训练下早就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了。”已经提升为第十方面军副司令员的欧阳志飞上将笑着对身边的人说道……
“啊……我认为……您的观点……”巴顿此时很想发泄一下,但是又觉得确实无话可说,毕竟大家都是在玩扩张游戏,就都要遵守游戏规则才对,又何必在这些问题上假装清高呢?这种行为就是自取其辱,后来刘仁俊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对总政治部的领导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个(指这件事情)要进教材才对,你们总政要多培养像(袁方才)这样的人民军军官,要文武双全的……”
当然这件事情也仅仅是一个小小插曲而已,当天的双方交流活动总体还是在乐观、友爱、团结的气氛当中进行的。而且这件事情也仅仅是在小范围内知道而已,并没有扩散出去,而当这件趣闻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已经是冷战的激烈时期了。
中美两军在汉堡的胜利会师,宣布了两支军队已经基本控制了整个欧洲,现在除了德国东部、中南部以及靠近阿尔卑斯山脉地区的德军还在负隅顽抗外,其他地区都已经被中美两军占领了。冬季来临之时,战争的最后准备也在紧锣密鼓中开始了,在最后一击进行的同时,两大霸主也准备召开一次彻底决定世界命运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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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