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杞暖故意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其实自己心里怎么能不有些感动?他们的家乡离这里何止万里,更何况都不是是哪年的事情,他对她真的是有心了。
白杞暖继续喝起来,酒入口中唇齿留香,再一回味更是有一种香甜之感,白杞暖一向不太喜欢喝酒,可唯独家乡的这果子酿的酒让她不能忘记。
一想起这酿酒的果子就感觉当时的好笑,这果子离他们村子最近的那座山上才有,那时自己还是只小狐狸的时候经常去山上采了吃,吃着吃着就醉倒了,一醉醉了好几日醒了还被训斥了一顿,白杞暖又喝了一大口,一回忆起小时候的顽皮事迹嘴角微扬。
司马逊很喜欢看白杞暖笑,白杞暖笑时有两只梨涡十分可爱,白杞暖此时已经喝了不少,看看司马逊竟然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道:“喂,看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喝了,这酒美味的很比现在的什么红酒啊可是好太多了,等我回去给我的小浮笙带几坛子过去。”
司马逊一听轩辕浮笙吃里吃味儿极了,他酸酸道:“今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谁也不提好吗?”
白杞暖慵懒着声音道:“好,不提。”
白杞暖一想起轩辕浮笙心里就暖暖的,心里还扑通扑通的乱跳,她又猛喝一口,对于轩辕肖浮笙,连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也能如此长情,可惜看到得不到。
白杞暖抱着坛子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司马逊心里明白,白杞暖应该是想到轩辕浮笙了,他知道这种单相思的痛苦也明白她现在的感受,即使他再心疼也要无视。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喝着酒,白杞暖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睡着了,司马逊也喝了不少酒强撑着自己把白杞暖抱进房间里。
司马逊从椅子上抱起白杞暖,白杞暖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只是轻轻动了动,司马逊将她轻手放在**。
司马逊毕竟喝的也有点多直接躺在了她的身边,白杞暖睡得十分香甜,司马逊扯开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白杞暖迷迷糊糊感觉身边有人,她醉眼朦胧看到司马逊,“你怎么在这里。”
司马逊笑着,“这是我的家,我应该在哪里。”
“哦,这是你的家啊!那好,我们睡觉。”白杞暖大方的搂向司马逊,司马逊被抱在怀里,她微微的呼吸暖暖的喷洒在他的身上。
白杞暖的衣服微微敞着,她这个样子实在太过诱人,司马逊本就喝了酒怎能见得这样的场面?
司马逊一翻身压在了白杞暖的身上,白杞暖只感觉被什么压着有些呼吸困难本能的嗯了一声。
司马逊支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拍拍她红彤彤的小脸,白杞暖懒懒的声音道:“唔,好困,不要吵。”
“喂,白杞暖,你给我醒醒。”
白杞暖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司马逊,怒着一张漂亮的脸道:“喂,司马逊,我好困,我要睡觉。”
司马逊继续躺回她的身边,没有什么表情道:“白杞暖,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白杞暖翻个身果断回答道:“没有,没有,没有,够了吗?我睡觉了。”
白杞暖背对着司马逊,司马逊自言自语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暖暖,你喜欢这里吗?”
白杞暖本来困的要死,这个司马逊一直拉着她说话,“嗯,喜欢。”
“暖暖,你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吗?”
白杞暖睁开眼睛想了想道:“确实有些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司马逊摸摸她有些凌乱的脑袋,“傻暖暖,还记得有以前一阵子迷上了画画吗?”
白杞暖想想道:“那就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确实很喜欢,可惜我的天分不高,画的东西实在不堪入目,这跟我画画有什么关系。”
司马逊认真道:“当然有关系啊!我当时记得真切,我问你,你理想的家是什么样子的你给我画一副,你二话没说第二天就真送了我,我建的这里就是你理想中的家,那副画我到现在都一直小心收藏着。”
白杞暖心生感动,当时只是一时兴起画了这么一副画,司马逊竟然会如此用心,白杞暖冷漠着声音,“时间确实太久了,我真的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