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微微弹了一下。苏婉的眼皮猛地睁开，瞳孔对光收缩之后快速颤动，从眼角扫到天花板，又扫到墙壁上那面大镜子，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小……小云？”她盯着我的脸，瞳孔定住。
然后坐起来的动作很快，手肘撑在床垫上往后缩，“你怎么会……这是什么地方——你来干什么——你走——赶紧走——呜——”
她的嗓子在假死苏醒后沙哑得要命，声音从气管里挤出来破得断断续续。
她蹬着床单往床头缩，吊带袜在被单上拉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一道道褶皱。
她缩到床头背靠墙，膝盖本能地蜷起来挡在胸前，双手攥住床单边缘。
我往前走了一步，膝盖抵上床垫边缘。她的腿蹬得更开了，左脚的高跟鞋滑脱半挂在足跟上，被吊带袜搭扣连着才没掉下去。
“你怎么能来这里——我不是——小云，不是，我是你妈——你走——赶紧走！”她说话时胸前的蕾丝文胸肩带滑下来一截挂在胳膊上。
我的手伸出去握住她右脚踝，把她往床边猛地拽回来。
她整个人从墙上被扯下来仰面砸在床垫上，吊带袜从床单上滑过发出一声响，剩下的那只高跟鞋跟鞋跟在半空中晃了一圈。
她扬起手想打我，我把她的两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她头顶的床垫上。
我低头看她，能闻到她身上刚开封的塑封袋的味道混着一种极淡的消毒水味，皮肤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潮。
“你不用喊。”我的声音在嗓子里压得很低，“你是我的资产。资产证明上的编号写得很清楚，S-08。”
苏婉的手腕在我掌心里挣了两下，腕骨在我虎口上碾转。
她的瞳孔快速颤动，眼角开始泛红。
“我是你妈！”这次她的嗓音破得更大，“小云——小云你放开我——你是我生的——你不能——你怎么能这样——你不可以——”
“这些天你被那么多人碰，现在到我反而不行了？”我把脑袋往她眼前凑了凑，她往后缩，但后脑勺被床垫抵住没地方退了。
苏婉的嘴唇抖得厉害，嘴里挤出了一声很细的抽泣声。
眼泪从她眼角直接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根，嗓子里全是压抑的呜咽。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丝袜彼此摩擦发出沙沙声。
“那些人是那些人——呜呜——你是小云——不能——真的不能——你放了我——我求求你——”她抽泣着，眼泪流进嘴角。
我没有回答她，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被我堵住时喉管里迸出一声闷住的气音。
我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缝伸进去，在她软腭上蹭了一下，她身体猛地僵住。
我深深吻住她，舌头刮过她的牙龈和上颚，然后勾住她的舌尖。
她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的，舌尖抵在舌根上死活不回应。
但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了将近一分钟之后，她的嘴唇抽了两下，舌位从僵硬松了一点——不是主动配合，是那种身体被人不停舔吻舌吻之后条件反射的松动。
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半闷的呜嗯，喉结在脖颈皮肤下面上下滚了两次。
我松开她的嘴唇，苏婉眼睛还闭着，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
她的嗓子从气管里挤出一声很细的闷哼，眼皮颤了几下，然后睁开。
褐色的虹膜在射灯光下凝着一层水膜。
“小云……不能……呜……真的不能……”她嗓子沙哑得要命，说完这几个字就咳了两声，嘴里呼出的气带着我的口水味。
她的手腕还被我压在床垫上，手指蜷起来握住我的拇指，不是推开，是攥着发抖。
我把手从她的手腕移到文胸前襟。
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裹在她奶子上，半杯款，刚好兜住下半球，上半球连乳沟到锁骨全露在外面。
我手指从罩杯上沿插进去往上一推，把文胸推到她锁骨窝那里。
她的奶子弹出来，在胸口微微晃了两下。
乳晕是深粉色的，皱褶细细密密挤在奶头根部，奶头已经自己硬了，奶头尖在我湿热的目光底下慢慢胀大。
“不……别看……呜……”苏婉扭过脸去，闭着眼，眉头挤在一起。
我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胸前，用舌尖舔她右乳的乳晕外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