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在**休养了两天,柳沫沫总算在贴身丫鬟碧儿的嘴里套出了自己现在这副肉身的背景身份。
柳沫沫现在的肉体原名叫做柳若伊,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柳沫沫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的名字还是蛮正常的,一点也不恶寒,若伊若伊,柔若无骨,若如伊人,实在是叫人受不了,柳若伊是东风国太傅柳国宗的小女儿,柳府上下对其宠爱有加,缘是她柳若伊的生母妃然早产生下她后便撒手西去,而妃然是柳国宗18个妻妾中最宠爱的女人,因此柳国宗对柳若伊也是极其疼爱,以致全府上下都对这个小小姐尊敬无比。
那天的小丫鬟碧儿是她从小的贴身侍女,衷心不已,而那个大胡子老头不用说也知道了正是如今柳沫沫价值观中极其浪费金钱的生物——老爹,不,现在应该说是曾经的价值观,因为眼下的这个老爹似乎权势滔天金银无数,太傅额,太傅,纵是柳沫沫历史再没学好,也知道这太傅可是正一品的官儿,不过,新老爹的官样似乎不咋滴,没有大官的气势,也没有大官那精明老谋深算的眼神,总感觉大胡子老爹乐呵呵的,一副老小孩的样子。
而那个美妇人则是正室尛心,清秀男子则是大胡子老爹唯一的儿子,也是尛心所出之子,柳若行,比柳若伊大了三岁,如今一十七。据碧儿介绍,刘府上下都是极和谐的,各房小妾之间相处融洽,由于大胡子老爹仅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因此,其余夫人对他们都是极好的,大少爷柳若行与她的兄妹之情更是令众人欣慰并羡慕不已。
而昏迷之事是由于那天中秋赏月之时,不慎落水。
听完碧儿的大致介绍,对柳府总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而对于东风国,柳沫沫很肯定这是另一个时空的某个类似中国古代的国家,只是尚不清楚它的民风国情,也不清楚这个时候是否还有其他国家,只知道她所在的位置是东风国的都城——若华城,不过来日方长,要搞清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柳沫沫照例喝下那苦若黄连的调理药,刘浩然的声音便在屏风外响起:“若儿,哥哥来看你了,顺便带来一些你往日极爱吃的mi饯,你每次喝药都叫苦连天,不就这这些个玩意儿怕是难以入口……你……”见碧儿笑嘻嘻的清理好木盘中空空如也的药碗,刘浩然一愣,然后脸色肃然起来冲碧儿责问道:“碧儿,往**一向知分寸,怎么今儿个糊涂起来了?小姐胡闹把药倒了,你也跟着胡闹?”声音不大,但却倏地让气氛冷到极致。
碧儿开始时有些糊涂,不知道大少爷指的是什么,只道是自己做错了,见他发火便立刻跪了下来,一跪下来便又想明白了,却又不好狡辩什么,顿时委屈不已,眼眶含泪。
“哥哥,你今天可是误会碧儿了,你可爱的聪明的勇敢的妹妹可是眉头不皱就把药喝下了呢!”柳沫沫哪知道这柳若伊如此怕苦,而她从小吃惯了苦,味蕾上的苦自是算不得什么,没想什么便梗着喉咙灌了下去,哪知道这爱妹心切的刘浩然会以为她弄虚作假,并且碧儿是从犯,估计这柳若伊以往也不是个省心的主。
“是的,大少爷,小姐真的把药都喝了,女婢纵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拿小姐的身子开玩笑。”说罢,心中越发觉得委屈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柳若行将信将疑,淡淡说了声“起来吧”,然后儒雅的笑容便又展现在脸上,可是,下一刻,笑容便僵在了那里。原来柳某人在休养过程中,盖着厚厚的锦被,中秋过后虽是秋意来袭,但到底还是闷着一只秋老虎的,盖着这样的锦被又吃了些驱寒的药,总是热的不行,于是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直拖到一件小小的肚兜,碧儿一直跟在柳沫沫身边,连洗澡也是她伺候着,又是小女孩*子,再加上之前的柳若伊也绝不是典雅高贵的淑女,经常做出一些破格之举,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刚“平反”的她还在凄凄艾艾中,哪注意到柳若行的异样,端着盘子欠了欠身便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