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刚刚找上凌寒宇就被柳若伊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吼给吓得屁滚尿流,凌寒宇睁开略带迷茫的眼,然后看着如花如玉睡眼惺忪掌着灯匆匆跑进寝室,再对上肇事者柳若伊一脸愤慨的表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花如玉见自家主人不知何时到了国仪宫有些微惊,看着床榻上的两人,忽然间后背就生出一丝凉意:似乎不该在这个时间来这里啊……
柳若伊气愤至极,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前脚抱着香软美人,后脚就跑来她的**!他以为她的床是随随便便就让人躺的吗?
老虎不发威,就以为她是病猫了?!
“你——你给我下去!”管他是不是一国之主,是不是她的老板呢!
凌寒宇看了眼柳若伊身后的如花如玉,凌厉的眼神中传达的信息让她们不由一个激灵,然后寝室中的宫灯点燃后就立刻离开了是非之地。
凌寒宇这才看向一脸气愤.的柳若伊:“你说什么?”大BOSS的本意只是纯粹的字面意思,但听在柳若伊的耳里就变成了类似于“你敢再说一遍”的威胁警告的意味。
舌头一哆嗦,就结巴起来:“你、你、你.不在妃子那里,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殊不知,语气间不知不觉流lou的是一股哀怨小媳妇的味道。
凌寒宇心中一动,柔声解释道:“.我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什么,一直在议事厅里批阅奏折。”好吧,男人说起谎来果真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凌寒宇其实抱了抱那个女人,只是抱着抱着实在是不舒服,于是撂下了一脸春光的妃子,跑来国仪宫,直到抱住了柳若伊,才知道原来只有她才可以给他那种感觉。
好吧好吧,她也不想如此没有骨气的,但,听到大BOSS的.解释后,即便一遍遍对自己说“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但从骨髓深处顺着血丝透lou出来由内而外的欣喜却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了。
哈哈,都说员工需要体现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才能.在老板心目中保持永远的地位,才能在职场处于东方不败的地位,嗯,她开心就是因为这样!柳若伊在心里如此解释道。
忽然想起大BOSS最近似乎一直熬夜批奏折,于是问.道:“怎么?国事很多吗?不是还有大臣们帮着议事吗?怎么天天忙到那么晚?”
凌寒宇极其自.然的搂过柳若伊,然后皱着眉头道:“初春在即,江州发大水,民不聊生,国库空虚,边疆的军用物资也急需在即。”
被凌寒宇搂着的那只胳膊突然就感觉不会动了一般,目光停留在那一道蹙着的剑眉上,忽然就觉得极其刺眼,“那个,老板,我刚好想和你商量件事,兴许能帮衬着些国库收入。”
“哦?”
“是这样的,那个,选妃的时候有写秀女才艺俱佳,做妃子还差一些,但若是充为宫婢实在可惜,所以,我想问你讨了来,然后组建一个团队,在繁华的城市搭建舞台,公开表演,收取观赏费,平日里一些显贵家里办喜事总邀请戏子多无聊啊,刚好这支团队能表演不一样的歌舞,不是一举好几得?”柳若伊兴致盎然的说完自己的构想,见大BOSS沉思着,忙补充道,“这个团队的名字叫锦绣年华,但是不会让人查出来是宫里头的主子操纵的,不会影响皇家脸面的,你放心好了!”
凌寒宇听罢,点点头:“银子你自己留着吧,赈灾军资可不是这点能补上的。”
柳若伊闻言,才后悔自己的想当然与天真,竟想用石头去填海,懊恼的瘪了瘪嘴,这一不经意的动作却落入凌寒宇眼里,心中一片柔软。
浅浅道了声“睡吧”,便拥着柳若伊沉沉睡去。
虽然大BOSS睡着了,但柳若伊却依旧无眠,睡觉似乎总有一定的规律,某个时间段特别困,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段便怎么也睡不着了,如今的她便清醒得很。
人一旦落了空,各种想法均会冒上脑海,搅得人不得安宁,而此刻在柳若伊脑海中翻腾不已的各种想法却是自己不多的历史知识。唐宋元明清,细数了自己较为熟识的几个大王朝,却发现对其经济政策丝毫不了解,什么农耕什么赋税到了她的脑子里统统变成了火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