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总,这段时间公司并没有彻底的稳下来,市值贬值的速度很快,如果警察局那边的事情不解决,只会影响我们。”
这两天在景芯的整治下,景城各项存有疑问的项目被拉平,但相对付出的代价对景城来说也很严重。
原有项目的利率缩水,再加上股市上面的动**,短短两天的时间,公司的亏损几乎是断崖式。
“我知道阿,所以我在等着。”
景芯漫不经心道,她手上有足够推翻他们的证据。
只是张秀兰这口气,不知道还能沉多久。
林安深不太明白景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换做是任何人在知道自己被人冤枉之后第一件事情难道不是亲自解释吗?
可她倒好,非但不解释,还等着别人找上门。
突然,林安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紧跟着他惊颤的转头看向景芯,他微微耸动着喉咙,颤抖问道:“景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景芯抬眸,轻哼了一声。
然而在看着他的时候眉心颤了颤:“打住,断掉你那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神色怪异:“可是.....”
景芯打断:“没有什么可是。”
叩叩叩。
正当气氛逐渐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时,门口忽然想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
清脆的声音忽然想起,打断了二人之间莫名的对话。
“景总,外面来了两个警察,说是有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
秘书的一看见额警察上门,不得不想起之前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
这景总万一真的和肇事逃逸前扯上关系,说不定她的工作都能丢。
一想到这,她看着景芯的眼神也变了。
“知道了,让他们进来。”
景芯紧抿着淡粉色的嘴唇,紧皱着的眉心在听到警察上门的时候微微松开了一些。
看样子,张秀兰这是出手了阿。
她起身,好看的唇角泛着冷意,那一双漆黑的双眸满是冰碴子的寒气。
“你好,景小姐,您涉及一场故意伤害的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故意伤害?
不是肇事逃逸吗?
此刻,景芯满头雾水,对警察说的话更是不理解了。
“你确定是故意伤害?”
饶是景芯听得清楚明白,但还是问出了口。
“是的,昨天下午两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警察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
啪嗒,圆珠笔按键的声音逐渐拉回她飘散的思绪,她双眸逐渐清明,视线平缓且宁静。
“会议室。”
景芯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别说是隔了一天,就连前一天她在做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其中的警察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一侧的警察。
停顿片刻后,他低头在本子上潦草写了几笔,继续说道:“有谁可以证明?”
“全办公室的人,不过我想了解一下,我涉嫌故意伤害的人是谁?”
这从天而降的黑锅她可不想背,所以在这之前才想要问的清楚。
“张秀兰,景峰。”
警察低头写了几笔,随后说道。
“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节,所以你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