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就不能和公的求偶了吗?
公的就不能和公的求偶了吗?
陶乐想不出还有什么关系能比结拜的兄弟更加牢靠,更加能表达自己对向北的感谢。
“结拜,结拜是什么意思?”向北一边问着陶乐,一边还不忘检查陶乐刚刚被顶到的侧背。“你的肚子有没有被顶到,疼不疼?”
刚刚只顾着雪堆背后的熊,没想到瑞瑞会在背后偷袭陶乐。
陶乐被顶出去的声音很大,向北都能想到陶乐身上的疼,陶乐被兔子踹了鼻子,都会疼的流眼泪,这么重的撞了一下,向北生怕自己还没来得及熊质交换,陶乐就在瑞瑞的爪子下哭出来。
所以在瑞瑞提出,以熊换熊后,向北没有思考,直接答应。
“结拜就是咱们两熊结成异姓兄弟,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熊对彼此的一个承诺。”
陶乐说着说着,戏瘾上身,就着前爪搭在向北脖子上的姿势,屈膝向前一跪,伸出一只熊爪子:
“我,陶乐,我,向北,今日结为兄弟,虽非亲骨肉,但比骨肉亲,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向北看着陶乐一熊在那,又是屈膝,又是伸爪子,又是念念叨叨的,一会要享福,一会要患难,一会要生,一会又要死的。
向北忍不住伸爪摸了摸陶乐的脑袋。心理暗暗的思考着,下次见到瑞瑞,一定要狠狠的揍一顿,看把陶乐的脑子都撞成啥了。
“你不想结拜吗?我们结拜以后就是关系更近的兄弟了,就像阿普和他哥哥阿索一样!”陶乐看着向北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拿出阿索和阿普的例子。
向北搭在陶乐脑袋上的爪子一顿,突然收回来。“不想。”
拜托,没有熊会想成为阿索和他那烦熊弟弟的关系的!
陶乐被向北拒绝了,也不生气,还是兴冲冲的跟在向北的周围往前走。
瑞瑞既然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踪迹,向北觉得自己和陶乐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所以带着陶乐直接穿过瑞瑞的领地,向前走去。
越靠近海豹的聚集地,路上的海豹反而在减少,所以捕猎也没有之前那么容易。
但是对於向北来说,只要附近有海豹,捕猎就没有什么难度。
不过自从陶乐成功捕猎一次后,对於捕猎的参与度越来越高,几乎每次捕猎都要参与,这无形中反而增加了向北的捕猎难度。
陶乐总是能想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办法。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
“我们可不可以像兔子一样装死,然后等海豹好奇凑过来的时候,一口咬住它。”陶乐对於被兔子两次踹鼻子一直耿耿於怀。
“不行,我们装死太大只了,到时候因为好奇凑上来的不是海豹,会是其他北极熊。”向北耐心的和陶乐解释,北极熊不能像兔子一样装死的原因。
“好吧。”
最后还是用了声东击西的办法,陶乐在冰面上突然出现吓海豹,向北等在水里守株待海豹。
走了两天后,陶乐突然闻到一点若有若无的腥味,陶乐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前一天吃的海豹骨架扔的离睡觉的地方太近了,半夜起来,还专程把吃剩的骨架拖到老远的位置。
但是白天起来以后,陶乐感觉自己还是能闻到腥味,并且越走,感觉这个腥味越浓,陶乐以为是自己这几天吃完海豹,没有吃雪,所以嘴巴里才会一股味道,於是陶乐在睡前和起床吃雪的习惯中,又默默的加了一条,吃完海豹以后,也要吃一会雪。
但是不管陶乐怎么改变,这股腥味还是随着前进的进程,越来越重。
终於有一天,陶乐开始怀疑到向北的身上。
好像自从自己和向北搭档以来,就从没见过向北清洁自己的牙齿。
陶乐怀疑是不是向北嘴巴里的味道。
於是在一天,向北吃完陶乐剩下的海豹后,就看到陶乐站在一边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向北,你的嘴巴……”陶乐不知道怎么和向北坦言这件事。怪不好意思的,哪个公熊会关心自己兄弟的嘴巴有没有味道啊?
“我的嘴巴怎么了?”向北凑近,看着陶乐刚刚吃海豹时,压的塌塌的嘴边的绒毛,伸出舌头帮陶乐舔顺了。
陶乐每次都是这样,吃完海豹以后,整个脑袋上的毛都乱糟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