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樱花酿是主厨的珍贵收藏,也请您一并品尝。”
服务员知面前处尊居显的人是贵客。
只是为何听完自己的介绍,脸色陡然阴沉了下去?
陈裕景:“嘴疼?”
逢夕宁惨兮兮:“裂了。”
陈裕景:“活该。”
逢夕宁嘟嘴:“还不都怪你!”
陈裕景打开暖灯,侧身察看了下她嘴角的伤势:“起来,我给你擦药。”
“伤在嘴角,怎么擦啊。”她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恬不知耻睁着眼睛问。
嘴里含着东西时间长了,自然下巴酸。
更别说最后隔着桌布,被他虎口狠狠捏送了一下。
说什么冷淡禁欲,还不是霸王硬上弓后,一个缴械投降。
“迟早有一天死你手里。”陈裕景无奈起身,去拿口腔修复药。
“别,我舍不得你死。”逢夕宁看着男人背影笑,结果一笑,又扯到细微伤口。
达成所愿,她心满意足,算了,这点伤算什么。
他躺下,逢夕宁自动滚进怀里:“那你喜不喜欢呀?说说。”她抬头求表扬。
陈裕景凝着卧室天花板,想起稍早前的失神片刻,难得叹了口气:“下次不许再这样。”
修宁隔着被子抱住男人的腰,头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蹭,夸张做作道:“啊?不准哪样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不,陈生说明白点。”她仰头,眼神亮晶晶的。
陈裕景低头看她,凝了好一会儿,心中百味杂陈。
千言万语,百转千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