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信任,阿姨,这感觉真不错。”我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意。
“阿姨帮你作证,不用怕,法律是保护我们好人的。”她拽着我的手腕,我摇了摇头,“没用的,阿姨,他们有所准备,你去了也白搭。”
“别,阿姨在杂志上看过,这样一句话,希望你听听,任何人都可以放弃你,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世界就会被点亮。”她脸色微白,急切说道。
“是么,我如果放弃了自己,没人能拯救我。”我眉头微皱,这是言外之意。
“对。”她一个劲点头。
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滋味,说不出来,少了一份苦涩,多了一份坚定,就算我判刑了,也要熬下去,不会做什么傻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麻痹,老子在牢房,一样可以提升嘲讽系统,只是有很多局限
。
“阿姨,请允许我对你说一声谢谢,你点醒了我。”我洒脱了不少,真的,这不是故作洒脱。
有些事,经历了才懂,什么人对自己是真的好,什么人是虚情假意。
“好,那咱们去伸冤。”她点了点头,欣慰的笑容浮上了脸庞。
“嘎吱。”这时候,门一下被推开了,徐警官首当其冲走进来,安沐溪跟在他身后,“小伙子,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现在的证据,不能充分表明,你是弓虽女干嫌疑犯,只能说,有那方面的动机,你们二人前边的口供差不多,后边在ktv包厢,发生了什么不一致,但你最好诚实一点,把扣扣聊天记录,都导出来,让我们分析一下,还有最近你的联系人。”看得出来,徐警官是秉公处理的。
他手机正好响了,只是他没有拿出来,按掉了,但没过几秒钟,电话又来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这才看一眼手机,眉头一皱。
出了休息室,安沐溪反而坐了下来,“伯母,这是你儿子吧?”
“不是,他是我的恩人,还请你们调查清楚,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是无辜的,警察同志,我跟你说,昨天几个小痞子来我的烧烤摊闹事,周围男的有几十个,没一个站出来说话,唯独小英雄,挺身而出,教训了他们,才保住了我的烧烤摊,我可以保证,在这以前,根本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这样惩恶扬善的小英雄,可能是什么弓虽女干嫌疑犯么?你们不给他一个清白,我就在你们这门口跪着,一直跪下去。”她说的有几分激动,甚至控制不住情况。
我心里一阵阵暖流,的确,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倒是有点惭愧,要不是彪哥对蒋黎黎荡笑不止,我没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往自己身上添麻烦,又吃力不讨好,但烧烤摊阿姨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了一种名为信念的东西,以前语文课上,孙老师将什么信念之类的,我总觉得是在扯犊子。
哪有人义无反顾做什么好事,不是被逼的,就是想出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