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原本听着禄德正的吩咐看守霞儿的俩太监听着,默默的把原本低着的头低得更低了,心里在腹诽着,还不是您老这个主子下了命令,他们才把人绑成这样,拿着破布堵住了嘴吗,要不然别说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更加也没有那个必要啊。
然而单纯的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萧飞飞这句话全然不是在心疼,而是在打击讽刺霞儿。
“娘娘,还是奴婢来吧。”眼见着萧飞飞解了半天都解不开的样子,一边的琴容不知晓萧飞飞的心思,在一边开口道。
“不用,本宫晓得解。”正在“一本正经”的解着霞儿嘴上的绳子的萧飞飞猛的一听到琴容这话,手下的动作一顿,有些无力的抽了抽嘴角,嘴上回着萧飞飞的话,手上也被琴容那话说得没了玩弄的心思,很快的便被萧飞飞给解开了。
“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要将那冷水泼到皇后娘娘您身上的啊,奴婢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念极皇后娘娘仁慈,若是知道奴婢们因为娘娘陷入两难的境地,肯定是会伤心后悔的,奴婢才敢这么做的呀,皇后娘娘……”一得到自由,霞儿就迫不急待的向萧飞飞求饶。
她知道今日的萧飞飞已经不同于往日那般好欺负,那般可以任由着她踩着她,有朝一日让她一步上位,她冒着那么大的险,就是不想再继续呆在萧飞飞身边,可是她没有料想到的是,她还没有能够如愿的离开萧飞飞身边,就要被萧飞飞抓着面临一场生死的考验。
没错,生死的考验。
从萧飞飞胆敢向海棠下手的时候她便已经开始不安,直到萧飞飞竟然三言两语的唆使到太后将海棠仗毙,她的愤怒和惊慌,还有那随之而来的惶恐让她想要往上爬,不顾一切的往上爬,往更高的地方爬,爬到连萧飞飞都不敢轻易动弹她的地位,可是今天,在她往上爬,甚至眼看着就要成功的这一天,萧飞飞再一次毫无预照的把她拦了下来,打破了她所有想像的美好。
在没有这样直面对萧飞飞的时候,就算是被萧飞飞那样绑着,被两个太监守着,不让她有机会出去,她也可以自我安慰着说没事,依照夜舞媚在皇上面前受宠的程度,萧飞飞肯定是斗不过她的,就算是她不能出去给夜舞媚作证,到时候只要夜舞媚一闹起来,派人找到她,那萧飞飞虐待下人的罪名肯定也会让皇上对萧飞飞的印象不好,可是现在,她开始害怕了起来。
她相信以现在的萧飞飞的性格,如果知道她暗中奉夜舞媚为主,帮夜舞媚陷害她,她一定不会留她一条活路的,就算不是亲自动手处死她,她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别人,比如说太后,或者媚妃,更甚至是借着皇上的手来杀她,她都有这个胆子,都有这个能力。
一想到那些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可能,霞儿全身都因为害怕而颤抖了起来,跪在萧飞飞面前 ,泪流满面的朝
萧飞飞嗑着头:“皇后娘娘,您要相信奴婢啊,如果可以,奴婢就算是拿着冷水往自已身上泼,也没有那个胆子,也不愿意往皇后娘娘您身上泼啊……”
“小德子。”对于霞儿的苦苦哀求,萧飞飞理都不理,甚至是在亲手替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之后,到现在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却是喊了一声站在一边的禄德正。
“奴才在。”
“刚才的话听到了?”她语气闲闲,问出来的话让几个太监宫女们一脸莫名奇妙,禄德正却是打着迁儿的点头。
“奴才听到了。”
“明白了?”
“明白了。”说着,不等萧飞飞再吩咐,便小跑着走出正殿,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拿着霞儿刚刚拿着装满了冷水泼醒萧飞飞的水盆端了一盆子看上去还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
“你说得没错,本宫心慈仁厚,最舍不得的就是跟着本宫的奴才们受委屈,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如果可以你就算是拿着那冷水往自已身上泼也不会愿意,也没有那个胆子往本宫身上泼,本宫信,本宫真的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