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公,不,不要啊 就在段逸即将进入的刹那,路Yàn还是没有忍住,伸手将他推了开来,挺身坐起,满脸的歉意: 老公,对……不起,我,我还是不行
又是这样 段逸强忍着内心的不快,低声嘟囔了一句也坐起身来
却是,他有足够的理由感到不满,他坚挺的下身已经很久没尝过妻子蜜穴的味道了,即使不算在国内被协查的那段时间,就是来堪培拉后,也有半年多了
这次去悉尼回来,俩人也有半月多没见了,本想着她应该已经想通了,一概可以来一场久违的鱼水之欢吧,可偏偏结果还是像以前一样,所有的前戏都还挺好的,可一到紧要关口,还是被当头浇一盆冷水
老公,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你要进来的时候,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李雨,想起甄星,还……还有谷……谷勇,脑子里都是你们仨,以及我……我们俩的那种画面,这让我感觉怪怪的,异常怪怪的 看着丈夫微愠的脸色,路Yàn怯怯地解释
她说的都是实话
来澳大利亚后,夫妻俩虽说也开诚布公地谈过,约好了互不计较彼此的过去,共同面向未来
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拥有一颗相对而言更为敏感和柔弱的内心
她可以继续和李雨甄星夫妇像以前一样相处,逗笑,她也可以继续容忍丈夫和她们的那种特殊关系,可是让她自己也参与进去,总还是不行
就连和段逸的正常夫妻性爱,她都觉得有种被置身于大庭广众之下,任人参观的感觉
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唉!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理解,睡吧 看着妻子坦诚而又可怜的眼眸,段逸却又无话可说,只能强忍着下体的肿胀,埋头又躺了下去
老……老公…… 看着薄被下面丈夫背向而卧的侧影,路Yàn嗫嗫地说不上话来
她知道,这责任确实怪她,是她的放不开,是她的难以释怀,才弄得夫妻的关系这么尴尬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放不开,让她这么难以释怀,一时之间,她还真闹不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心理准备的,为什么实际做起来偏偏这么困难? 路Yàn躺在床上,徒望着天花板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无论是亲情,友情,家庭乃至爱情,她都已经不能掌握主动权了
不!不行!这样不行我是路Yàn,我还是以前的那个路Yàn,还是那个不管是工作还是家庭都能掌控一切的女强人路Yàn! 渐渐的,心底深处开始Cute发出这样一个声音,由低到高地这样对他说话
老公,你……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要不,你,你还是去甄星他们家吧下午李雨过来串门的时候还说,老家的一个朋友捎来了几包上好的铁观音,等你回来了去尝尝呢
十一月份的墨尔本已是初夏,及时是入夜,也显得有些燥热
听着丈夫高低起伏的呼吸,路Yàn知道他是在假装睡着,勐然间一阵莫名的冲动,一句之前好几次都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脱口而出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哦……,好舒服啊…… 躺在两个男人中间,满面绯红的李雨娇滴滴地长喘了口气
她浑身赤裸,通体泛红,两腿间茂密的黑草丛里,还沾着黏黏白白的不知是谁的液体
呵呵,舒服吧算上阿逸被协查那段日子,将近一年没尝过被俩老公伺候的滋味了吧,嘿嘿,这下你可过足瘾了 甄星接过段逸递给他的香烟,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妻子调笑
去,还说呢,两个饿死鬼,拿人家路Yàn没办法就死命折腾我,都快把我弄散架了哎,也给我一根 李雨冲自己的丈夫呸了两声,跟着也冲段逸伸出手去,向他要香烟: 真的是路Yàn主动让你来的?我怎么有点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段逸将自己的那根给她,又点了一根,然后起身坐卧在床头: 不过,别说你,一开始我也不信,还以为她故意试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