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李丛蝶声音透着紧张。
“得想办法出去”梁子喻毕竟是男子,心里害怕也强装镇静。
现在洞里伸手不见五指,四个人只能手拉着手,李伯禽在前,李丛蝶和赵严在中间,梁子喻在最后。李伯禽凭着刚才最后一瞬间的记忆,领着三个人在洞里摸索着前进。
“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一阵惊慌,原来是赵严滑倒了,被搀扶起来,接着走。在洞里头摸走了半天,也没摸到来时的小洞口。几个人都慌了神,李伯禽也急的直冒汗,他急的一掌拍在旁边石壁上,碎石滚落到他脚面上,他感觉石壁上似乎开了一个洞。
“大家先停一下”李伯禽用双手摸索了一会儿:果然石壁上是一个洞,伸手往里摸摸,就发现里面比较干燥,没有水。
“怎么了,李公子”赵严颤声问。
“我发现这石壁上似乎另有个山洞,你们都站在原地别动。”
李伯禽双手探进去又摸了一会儿,发现洞里头地面平整干燥:这肯定是座人造的洞,既然是人挖的洞,肯定有出口。李伯禽打定主意,回头对他们说:“这里有个山洞,应该是人挖的,肯定有出口,我们先进去看看。”大伙一看,现在无路可走,只能这样了。
李伯禽把洞口又扒大一点,发现石壁很薄,里头那个小洞,再往前挖两三公分,就把两个洞挖通了。他先爬了进去,李丛蝶、赵严、梁子喻紧跟其后,互相搀扶顺着石壁往前走,石壁平整,上面似乎还有花纹果然是人工开凿的。
李伯禽突然发现旁边的石壁下面好像有一丝光亮瞬间闪过,他示意大家先别动,他过去上下摸了摸,似乎是扇门。
“这里好像有扇石门。”
“是吗”赵严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才在洞里的摸索的那段时间,他以为这回可能活不了了,把什么后事都想了。
李伯禽试着往外推了推,没推动。他左推推右推推,终于石门开了一条缝,外面一丝光亮透了进来。幸亏李伯禽是练武的,手上有功夫,要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推动石门。其他三个人心理一阵狂喜,但又帮不上忙。李伯禽一阵忙活后,石门开了,滚落了下去,门口被一棵参天古树遮住了,树冠刚好遮住洞口,一阵风吹过,一丝阳光透了进来。
赵严欣喜若狂,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由于门比较矮小,李伯禽蹲在门口,扒开树枝往下看,原来是在峭壁上。
“先休息一会,等会儿再看看怎么下去”李伯禽折断了几根树枝,山洞里亮了起来。
“什么人?”李丛蝶一声尖叫,把赵严吓的坐在了地上,原来屋当中盘腿坐着一个人。
李伯禽定定神一看:是有个人不假,不过是个死人,一具骷髅,身穿黄布衫,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木板。本来可能形状还完好,这门被打开,
山风一吹,衣裳很快都成碎片了,骷髅也快散架了。李伯禽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座墓葬。山洞不大,有一间屋子大小,四周空荡荡的,墙壁上雕刻彩绘着几幅采药、看病、熬药的场景,看上面的老者面目慈祥,衣着不像当朝人。
赵严双手合十,直念佛,他刚开始也吓的不轻。后来站起来沿着骷髅转两圈,暗想: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葬在此,倒是给我们几个提供了一条生路。
“这不知道是什么教派的葬俗,骷髅主人应该是郎中或者买卖药材的”梁子喻想了半天说。
“梁公子,你看这画上画的是哪朝人?”李丛蝶这时也不害怕了,她在宋夏边境见过的死人多了,何况是一具骷髅。
“黑大襟右衽交领,衣裳肥大,这是秦汉时期人的衣着”梁子喻思索了一下说。
“这么说,有好几百年了”李伯禽叹了口气。
李伯禽到骷髅面前行了个礼,默念:对不住了,也不知道具体是哪朝的仙人,打扰了您的清净,这石门被破,估计不久将来你将就将化为灰烬。
墓里头什么陪葬都没有,只有墓主右手边又一个石盒。赵严有点好奇,他跑过去把石头盒子上灰尘掸去,小心打开盖,见里头还有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头黄布包着一本书,书上头有两个字《内经》。
“李伯禽,给你吧”赵严翻了翻,估计是本医书,他不敢兴趣,丢给了李伯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