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车停在筒子楼外面的街上。
就这么穿着那一身浅蓝色的警服,踩着警用的低跟皮鞋,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哒、哒、哒。”
清脆的鞋跟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一直上到了黄震出租屋所在的楼层。
门是虚掩着的,妈妈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黄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刷着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开得很大。
听到开门声,看到穿着一身警服的妈妈站在门口,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林姐,你怎么来了?”黄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妈妈没有回答他。
她面无表情地走进屋里,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她环视了一圈,走到床尾靠墙的位置,拉开一张折叠铁皮椅,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黄震,一言不发。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被妈妈用那种审犯人般的目光盯着,黄震心里开始发慌,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按灭,干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问:“小林姐,你……你怎么了?”
妈妈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冷冷地开了口。
“黄震,你最近在外面,跟人说什么了?”
黄震脸色瞬间一变,但他立刻装起了糊涂,说:“什……什么?我没说什么呀。”
“汽修厂的人,把你说的话告诉我了。”
黄震的肩膀塌了下来,他试图用那种惯用的无赖口吻蒙混过关:“什么话啊?我就是那天跟几个同事吃饭喝多了,瞎说了几句吧……小林姐,你别当真。”
“我当真了。”妈妈说。
黄震不敢说话了。
妈妈看着他,道:“过来。”
黄震看着妈妈那张罩着寒霜的脸,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动。
妈妈的眼神瞬间凌厉,她微微一瞪眼,音量骤然抬高,道:
“过来!”
黄震浑身一哆嗦,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在这身警服的威压下彻底露了怯。他战战兢兢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一步一步挪到了妈妈的面前。
“跪下。”
黄震咬了咬牙,双膝一弯,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妈妈面前。
妈妈微微抬起臀部,解开警用裤子的卡扣,拉下拉链。
她将黑色的警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顺着大腿往下褪了一点,堪堪露出腿心那片隐秘的私处。
她坐在折叠椅上,居高临下地指着那里,对跪在地上的黄震说:
“给我舔。”
黄震完全愣住了。在他们过去的每一次厮混里,他都是占据着绝对主动和暴力的一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他本能地犹豫了。
然而,下一秒。
妈妈猛一伸手,抓住那头杂乱的黄毛,用力一扯,直接将他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黄震的脸猛地撞了上去,整个人被迫跪在妈妈的双腿中间,双手只能慌乱地撑在她的两条大腿上维持平衡。
他的嘴巴,一下子紧紧地贴在了那片湿润上。
“舔。”头顶上方,再次传来了妈妈冷硬如铁的命令。
黄震不敢再反抗。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泥泞中卖力地舔舐。
黄震不断讨好着妈妈,他的舌尖尝到了一股带着微涩和咸腥的汁水味道。
他的鼻尖和脸颊,不断地被她修剪整齐的毛发粗糙地摩擦,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声响。
他试图用自己所有的技巧去取悦她,试图用那种暧昧的吮吸声来唤醒她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