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卑的战况,加上呼厨泉zìjǐ的,结合起来可以得出形势大好的结论。
也正是因为这样,呼厨泉才一个劲的往前冲,连zhōuwéi的情况都顾不上观察。
可是,他这边明明yǐjīng达成突破了,为shíme没看见去卑的人?只看到了一群散兵呢?汉军的骑兵,不是应该正与去卑激战,被zìjǐ前后夹击吗?汉军主力在那儿?去卑又在哪儿?这诡异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呼厨泉感到一阵阵的迷茫。
……“那个匈奴骑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白痴吗?”rúguǒ这个shíhòu,焦触学会千里传音之类的本领,他肯定会将呼厨泉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再好好给对方开个窍。
当然,那种本领是不存在的,焦触也只能zìjǐ跺着脚发泄了。
“确实,就跟野猪似的,愣愣的追着敌将后面跑,shíme都不看,这下傻眼了吧?”张南深有同感。
旁观者清,在他们看来,呼厨泉傻到没法再傻了。
他的中央突破战术,就像是全力以赴的一拳砸进水里,拳头倒是进去了,但水压根就没事。
不但没事,还反过来,把拳头给包住了。
焦触等人看得很qīngchǔ,呼厨泉进击,青州军在后退,看起来,中央突破的策略完美达成。
可实际上,除了赵云率领的诱敌主力之外,向zuǒyòu两个方向败退的青州骑兵,很快又集结在了一起,循着圆弧形的轨迹,从胡骑的两侧。
高速迂回到了胡骑的侧后!简而言之,这就是个圈套。
赵云亲身诱敌,让两名副将趁乱脱离。
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绕背攻击。
呼厨泉自鸣得意的中央突破,压根就是傻乎乎的撞进陷阱了,现在,被包围的胡骑yǐjīng不是五千了,而是一万!“不是匈奴骑将笨,是王羽太狡猾,青州众将的配合也太默契了。”
尹楷tūrán说道。
“这话怎讲?”“大家没注意到吗?匈奴人出兵救援的shíhòu,一直在用号角传讯。
虽然听不懂,但应该是互相通报情况的没错。”
“没错。”
众将都点头认可。
号角也是战场通传的手段之一。
只是汉军的号角传讯方式太过接近,打内战用这个通讯多有不变,故而只是当做进攻时,激励士气之中。
但匈奴人搞不qīngchǔ旗号、狼烟那些复杂的手段,却是以此为主要通讯手段的。
tōngguò号角,他们可以完成最基本的战场通讯。
“于是,他们的通讯,被王羽反利用了。”
尹楷很确定的说道:“对被围的胡将来说,他面对的就是后路追兵的攻势减缓。
前面却有敌人挡路,但挡路的yǐjīng不在以骑兵为主,而是张颌率领的步卒……对他来说,这是正常情况。
因为他zhīdào援兵yǐjīng来了。”
焦触等人算不上shíme高明之人,但站在旁观者的wèizhì,又是事后反推。
几个人凑在一起,也能顶个诸葛亮了。
张南眼睛一亮:“啊!原来是这样。
被围的胡将以为骑兵是狙击援兵去了,号角能表达的意思又不能太复杂。
所以……”尹楷点点头:“所以,救援的胡将看不见全局,也想不到张颌会tūrán拦腰侧击,把胡骑主力给牵制住了,只会以为被围的胡将在与青州骑兵激战……呃,想必于夫罗也吸取了之前冲阵的教训,叮嘱胡将冲阵时,一定不要分散兵力,队列一定要集中……”“咝……”点将台上,充斥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冀州众将都被分析出来的事实给惊呆了,把敌人的心理算到这个程度,那个王羽还是人吗?从这个结论再向前推想,青州军败了个古怪的丁字阵,引诱匈奴人进攻,八成也是个圈套,而且是所有计谋的基础!青州众将的精妙配合同样让人震惊。
哪部兵马缓,哪部急;哪部迎击力战,哪部迂回包抄,节奏分明,妙至巅峰!刚开始还看不出shíme,现在回想,就会发觉,青州军的配合作战,就像是一首曲调悠扬的乐器合奏,抑扬顿挫中,让人不绝而醉!最让他们心悸的,却是张颌的表现。
明明是刚刚易帜倒戈,却完美无缺的嵌入了这曲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