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分卷阅读731

更大的疑惑,是本该走向元神消散这样必定结局的他,如何破了死局,成为了另一个人?是他主动布局,还是被动重生?虽说按照仙君的说法,以及岑双对他的了解,那人断然做不出用他人性命换自己重生的事,可这一切总该有个具体缘由罢?

还有,他作为锦玥太子的那具肉身,又究竟从何而来?

然而对于这些问题,仙君亦是不知,那时“锦夜”偷袭于他,致使他魂飞魄散,之后被紫莲灯强行聚魂,又被藏匿于画中,一直浑浑噩噩,只隐约有个声音,会在他偶尔清醒并试图挣脱画像时响起:不能出去!不要出声!别相信我!

彼时他不知那是谁的声音,只凭本能察觉到声音的主人并无恶意,再加上他魂魄不全难以真正维持清醒,被这声音耽搁一阵,就又陷入了沉睡,而他少有的几次清醒,几乎都与尚是小胖鸟的岑双有关。

元神归位后,倒是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却不知这人这些年暗自捣鼓了些什么,他被青华紫莲灯聚魂期间发生的事,都是对方于不久前告知自己的——可巧,岑双那会儿跟踪锦玥太子,撞见他与龙君密谈,所谈论的,便是这些了。

“你就没问他具体经过?”岑双好奇道。

岁无答:“他说不清楚。”

对于“锦玥”的出现,自己魂魄消散后竟然重聚到了锦玥体内,锦夜帝君也不清楚。

对于后来青念为何不能再让他及时清醒,反倒于某一日彻底失控,将其骗杀于魔渊,更是一无所知,在他的记忆里,分明是他的念儿过分淘气,偷学了《涅槃》禁术,玩火过火,自焚于梨花林中……

“那‘鲤鱼换岛主’怎么说,我可是亲眼瞧见他将那两条鲤鱼提了出去,”岑双道,“若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他管你讨这个做什么?”

然而关于此事,锦玥太子给出的回答是,当年他将岁无帝君栖身的紫莲灯安置好,又将记下这部分记忆的元神切割烧毁后,就被暴怒的另一个自己彻底压制,在此期间,被控制着做下了许多有违他意愿的事。

这些事,在他恢复清明后,有些记得,尝试弥补,有些却如同那时他进入熔炉的记忆一样,多年来一直没有印象,直到这两条鲤鱼的消息传出,才忽然想起此事,便趁着这次福会,来向岁无坦诚赔罪。

“所以他的意思,安插细作非他本意,他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的用意,还有一千五百年前他要杀我,也是因为被另一个自己短暂控制着,其言下之意,便是说如今的他还是他,再未被魔渊之下的那个自己取代,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说到这儿,似乎觉得有意思,* 岑双勾了勾唇,问他:“你信么?”

“灵珠、骨珠。”岁无道,“红蕖君。”

闻言,岑双眼眸一亮,笑嘻嘻地扯了下他肩角的饰带,将这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盈盈笑道:“阿无仙长不愧是本座知己,当真与本座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们都想到:若果如今的锦玥太子受其善魂主导,仍是那个温柔仁爱心怀万灵的锦夜帝君,岂会放任部下——如重柳这等恶妖——滥杀无辜而不制止?岂会绕上一大圈,就为了破坏岁无帝君与他自己设下的法阵,取出里面化而成珠的肉身?

不错,他们之所以能发现北寒漠地下的“邪阵”,继而知晓这座邪阵乃是传说中的乾坤混元阵中的一座子阵,又因此牵扯出天冥海下的第二座子阵,八九不离十,便与昔日羽帝,如今的锦玥太子有关。

虽说那时动手将一众世家修士以及忘忧城半妖关进白沙洞的人,乃是对此一无所知的暮幸,可怎么就那么巧,重柳与红蕖君这两个本质上为同一位的妖王,别的消息没让暮幸探听到,独独要对付岑双的事,叫他给听见了?还那么巧在听到对方暗指的“明路”后,其用来偷听的毛发便被毁了?

更别提,当时已经深受蛊惑的以闻人己为首的世家修士,竟然知道从白沙洞脱身的法子,这不是早有准备,又是什么?

那时闻人己跑路失败,被查出与姜家修士暗中往来,又于姜家家主东窗事发后,其子姜行云查明:那些妖魂香,均来自于妖市!而他的父亲,也早就被妖市背后的主人给控制了神智!

妖市之主,可以理解为当时掌管妖市的红蕖君,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红蕖君所听令的,真正的幕后之主,羽帝,帝君。

真正要他们发现北寒漠地的秘密,并引导岑双进入白沙洞的人,正是这位帝君。

那时的羽帝可能并不知道岑双的另一层身份,毕竟此前二人几乎没有直接接触,但岑双过去与天宫那几位的纠缠,以及与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无需特意去查,相信那位前任姻缘殿主早已事无巨细地禀告给了对方,由此,对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