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减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感觉呼吸困难之时,她一把掀开了被子。
也许是这动作太大,她感觉有股热流从身体涌出,让她骤感不适。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传来暖湿的粘腻感,再定神一看,竟然是血!
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三两下蹦到了地上。
惊慌失措的瞬间,她抬眸正好与沙发上的明庭对视。
窗外天色转阴,晨光悄然黯淡,远处似乎有闷雷声响,像是要下雨。
明庭最近睡得很浅,外界稍有响动便睁了眼。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好新一天做奴的心理准备,一偏头就看到一只雪白的垂耳兔从床上蹦了下来。
白色裙摆慌张跳动两下,少女踮着脚尖踩在地板上,他正欲开口斥她总爱光脚,却见一道鲜红顺着她纤白小腿缓慢往下淌,如熔岩般,无声浸染地板。
“舒遥你......”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舒遥本就慌乱,一看明庭皱眉坐起来,立马道歉:“对不起哥哥,我好像......”
她偏头看向床上那一滴红,声音越说越小:“弄脏了你的床......”
舒遥在学校接受过基础的生理教育,但她身边没有同性的长辈教导,所以她对生理期只有一个模糊的认知,更对当下的情景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明庭已经彻底清醒了。
他从未想过在他养尊处优顺遂无虞的一生里,竟然会有亲眼目睹少女初潮的这一天。
更没想过,他还要对此负责。
气氛一时凝滞,舒遥的气息更乱,明庭将她的无措收进眼底,别开视线问:“第一次?”
舒遥双手攥紧了裙摆,惶惶点头:“嗯。”
“舒明远没教过你?”
舒遥怯怯地回:“没......”
明庭顺手捞起地上的白t往身上一套,起了身嘱咐:“去浴室等着。”
明庭径直下楼进了明丽的浴室。
他平时很少会在明丽的卧室停留,但想着应急,从明丽这里拿会更快一点。
只是当他打开明丽的储物柜时,看到的清一色都是卫生棉条。
盒子上有清楚的使用说明,并不是很难操作,但他想了一下,还是将盒子放回了原位。
下楼时,梅姨和苏姨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司机刚进门,问他怎么这么早起。
也幸亏司机来得早,不然这快下雨的天,他怕是要无证驾驶。
他顺手拿起门边的渔夫帽,吩咐司机送他去最近的便利店。
天色阴沉,一如他这暗无天日的人生,一睁眼就要给人当牛做马,这要是放在从前,他哪敢想?
但这么离谱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他还毫无怨言。
一想到这里他就想笑,用关颂青的话说,“你也有今天”。
进入便利店时,店内两位售货员正在理货。
明庭大概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刚往货架前一站,立马就有一位女售货员抱着箱子过来添货。
料想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售货员头也没抬,机械式地推荐:“可以给女朋友试试棉条,夏天不闷不热干净舒爽。”
她随手一指:“这边都是,您看着挑。”
明庭来之前看过棉条的使用说明,不禁好奇:“处女也能用?”
“当然。”售货员终于抬头。
她看见明庭先是一愣,然后才说:“阴.道瓣本来就是有孔的,不然月经怎么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