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夏,有一些事情我可以选择装聋作哑,但是有些——绝不可能。”
看着她澄澈的眼眸,狡辩的台词,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口。
狡猾的小兔子。
难得,落入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想要避开季知节的视线,左顾右盼,沈觉夏的目光却意外对上了想看热闹的路人,本就滚烫的脸颊这下更是涨到不行。
“季知节,我们能不能别在这里说话……”
眸光一凛,季知节冷眼扫向身侧的路人。
对上她充满杀气的眼神,路人做贼心虚地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匆匆离开。
余光瞥见角落的绿色标识,皱眉,季知节牵着沈觉夏的手向前走,压下门把手,直接将她推入门内。
踉跄两步,小兔子才刚刚站稳——就被季知节压在了墙上。
手臂撑着白墙。
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琥珀色眼瞳流动着细碎的暗光,薄唇紧抿,季知节深呼吸,“沈觉夏,你是不是玩够了以后,就想把我甩开。”
“你又抽什么疯?”
冷笑了一声。
微凉指尖,轻轻挑起她领口的纽扣。
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抬手攥紧她的手指,沈觉夏磕磕巴巴地凶道:“神,神经!你要干嘛!”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听到这句话,小兔子想都没想就赶紧摇头,“我不玩。”
压根不采纳她的意见,凤眸半阖,季知节淡声说道:“你的衣领有两颗纽扣,我只解开第一颗,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到此为止。”
“那如果有呢?”沈觉夏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小兔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叫不打自招。
“我还没想好。”说完,单手束缚着她挡在胸前的双手,眸光晦暗,季知节亲手打开写着禁止的潘多拉魔盒。
莹润的贝母纽扣。
被人解开。
白色t恤的领口向外泛折,只留出了半截锁骨,楼梯间内灯光昏暗,可她的肌肤却依旧白皙似雪。
只可惜。
雪堆跌落了朵朵红梅。
带着冷意的视线,一寸一寸掠过她的肌肤,被她看过的地方都渐渐泛起热意。
羞耻和无措在心头不断交织,嘴唇嗫喏着,小兔子鼓起勇气张开了嘴,脱口而出的却是婉转低吟。
“唔……”
手掌压着她的肩膀,俯身,将薄唇贴在了红梅之上,温热的唇舌在肌肤反复地辗转吮吸。
转瞬之间。
渐淡的色彩就再次鲜艳。
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可不知为何,沈觉夏竟无法伸手将她推开。
清冷的墨竹为她折腰。
可,她却无法将爱意全数倾注。
剔透的泪珠,勾勒出流畅的轮廓线条,悬在下颌,最后才轻飘飘地坠入她的沟壑之中。
心脏被一点一点。
慢慢濡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