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抬眸望向她，沈汀寒哑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才会和姐姐闹脾气。”

杏眸沁满了水光。

抿唇，沈觉夏眼神不解。

“你勾引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上你的，对吗？”

听完这句话，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烫到不行，沈觉夏慌乱地低下头，“姐姐，小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回国的那天晚上。”

姐姐回国的那天晚上？

皱眉，思绪在短时间内飞速运转。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剧烈收缩，沈觉夏惊呼道：“你那天是在装醉！”

喉间溢出几声浅笑。

定定地看着她，沈汀寒神色自若地说道：“小夏，我从来都没说过自己喝醉了。”

愣愣地看着她。

沈觉夏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口水。

“都是姐姐不好。”

伸出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放在了谱架旁边的平面上。

沈觉夏以一种极其变扭的姿势。

坐在冰凉的琴板上。

白皙的脚踝在空中晃了晃。

位置很小，再加上双脚悬空，忍受不了这种羞耻。

贝齿轻咬下唇，手掌撑着钢琴的边缘，沈觉夏想要从钢琴下来，可对上沈汀寒漆黑如墨的眼神——她瞬间又不敢动了。

动作优雅地在琴凳上坐下。

指尖翻动琴谱书页。

目光落在沈汀寒身上。

视线，紧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攥紧自己的裙摆，沈觉夏揣揣不安地等待着审判。

挑选出了满意的曲谱。

她掀开琴盖。

视线掠过她白皙的小腿。

眸光渐渐变得昏暗，沈汀寒的声音中带着哑意：“是因为姐姐没有满足你，所以你才会去找她的，对吗？”

“不是，姐姐你听我——”

“唔！”

下意识夹紧双腿。

沈觉夏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这么着急？”挑眉，沈汀寒指尖微动，“小夏夹得太紧了，这样的话，姐姐动不了。”

姐姐的指尖很凉，可自己被她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潮湿的热气。

咽了咽口水。

沈觉夏保持着现在的动作。

“姐姐，你听我说……”

“啪！”

又酥又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