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大步走到她面前,鼓起腮帮子,沈觉夏直接盖下钢琴的顶盖。
这么快就忘记了?
小夏的记性,真是不太好……
忽然攥住沈觉夏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按在自己身侧,沈汀寒薄唇微启:“小夏,帮姐姐一个忙吧?”
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皱眉,小兔子不满地抬起下巴:“你喝酒了?”
“把桌上的文件袋拿过来。”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我才不去呢!”
琥珀色的眼底,暗潮波动,沈汀寒端起身侧的酒杯,“你可以是。”
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小兔子愣了愣。
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饮下澄澈的酒液,抬起手掌,沈汀寒用指尖轻轻挽起她耳畔的碎发,“拉赫玛尼诺夫的升c小调前奏曲,这首曲子我很喜欢。”
“姐姐你已经喝醉了,别再喝了。”
伸出手。
沈觉夏想要夺过她手中的玻璃杯。
“好久都没听到过这首曲子了,上一次听到的时候——你还坐在她的身上呢。”
起床气和困意顿时一扫而空。
感受到浓烈的危险气息,咽了咽口水,沈觉夏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仿佛并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又抿了一口酒液,沈汀寒将杯子递到她的唇边,“尝尝看吗?”
“姐姐,你…你听我,唔……”
辛辣的酒液不由分说地灌入。
想要将她推开,但却得到了更粗暴的对待。
“咳咳咳…咳咳……好辣……”
鸦黑的睫羽被泪水打湿,可怜兮兮地捂着喉咙,沈觉夏泪眼朦胧地看向她,试图靠卖惨蒙混过关,“姐姐,这个酒好辣,我的嗓子难受……”
“不要这样看着我。”
深沉的凤眸蕴着墨色。
看上去,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不知所措地望着沈汀寒,小兔子思绪混沌:怎么了?以前每次她这样看着姐姐,姐姐都会——
微凉的指尖落在温热的肌肤上。
掐着她的脸颊,沈汀寒的嗓音又热又柔:“你每次这样看着姐姐,姐姐就好想上你。”
像是受到过度惊吓的兔子。
沈觉夏浑身僵硬。
忽然从琴凳上起身,杯中酒液在女人的动作之下,无力晃动。
小兔子被迫仰着头。
就连身侧的指尖,都开始发抖。
缱绻的夜风慢悠悠地吹散云朵,皎洁的月光,再度洒向地面,从窗户的缝隙照进屋内。
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背对着月光,沈汀寒直勾勾地盯着掌心中的少女。
薄唇噙了抹甜醇的酒液。
俯下身,低头覆上魂牵梦绕的樱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