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益王的上眼皮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噌的一声坐了起来,只觉着脸上的每一寸肉都很疼,钻心的疼痛,让益王不得不用手捂住两颊,轻轻地揉搓着,很快,两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益王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益王看了看自己身上,床上,吴将军手里的盆,还有那些到处流淌的水,吴将军与护卫们怪异的眼神,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已经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不然,何至于让吴将军大动干戈,冒着被他降罪的危险,做出这么不恰当的举动。
益王回想着自己的荒谬的梦境,不就是一个男人从他身边带走了一个女人吗,女人算什么,本王尽可信手拈来……
益王冷笑了一声!
益王看了看寝殿大门外,天色已经放出亮光,树上的小鸟,敞开了嗓子鸣叫,也该是自己的工作的时候了:“吴将军,赶紧给本王沐浴更衣!”
护卫们比之前更为惊异,益王并没有对吴将军有一丝责罚,哪怕是一个训斥,皱一下眉头,也算是益王正常的神态,可这一切都没有,就好像吴将军手里的水泼向的是别人,而不是益王自己。
护卫们这才真正懂得益王与吴将军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手足,估摸着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吴将军在益王心中地地位。
“王爷,你今天准备去哪里?”
吴将军正给沐浴好的益王穿上了衣服,不知道益王的路线会去哪里,现在不仅是建昌城,就连整个藩地的命案频出,实在无法抉择更需要去的地点。
益王每每想起那些无辜的死者,都成了幕后黑手的牺牲品,心里那股怨怒实在无法发泄,自从来到藩地,一度妄自尊大,总以为自己就是百姓的守护者,经过了这一次的池鱼之祸,无妄之灾,全然明白,自己是那么渺小,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