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凡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戒律院了,远到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有十七八年,还是二十多年。
“院长大驾光临,只是为了问我这一句?”邢开站在阳光里,表情未变,依然如常。
明亮的阳光,照不透邢开的外表,也照不到他的心中到想些什么。
人是物非,人的表情可以不变,但是,环境却是不再如常!
那屋顶的大洞,还有地石的裂痕,都证明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寻常的事件。
“你来我书院,有三十一年了。”吴义凡扭头,目光看向院中,背对着邢开。
“这些年来,你做的一直很好,连我这当院长的,也不得不佩服,换成我,也不可能做到像你这样的公正。”
邢开看着吴义凡的后背,听着这话,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我了解你。”吴义凡接着说了一句话,“或者说,我了解过去的你。”
邢开手中的戒尺,被他放在了桌上,他的目光,也没有看向吴义凡,而是转而盯着桌子上的那把戒尺。
这把戒尺,表面非常的光滑,但它只是一把普通的戒尺。之所以如此光滑,是因为,这三十一年来,邢开一直握着这把戒尺!
“我并没有做错。”邢开开口了,只是嗓音有些黯哑。
“量刑的尺度,院里有规定,破了别人的玄泉,是院规所不允许的,我这戒律院,有权废除包藏祸心的学生的玄泉。”邢开接着说道。
“如果是以前,你不会向我解释。”吴义凡叹了一口气。
吴义凡来这里,是想了解邢开为什么这么做!
吴义凡与邢开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纠葛,但是,多年以来的相处,让吴义凡极为信任邢开。
院中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出过,比武就会有风险,谁也不可能说没有失手的时候。但是,邢开绝对不会如此草率地就破掉一名学生的玄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