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焦若雪见到陈风一直没有动作,似乎在那里发神,忍不住道。
“哦哦,马上。”
陈风回过神来,连忙解开了风铃上的绳子,然后上了床。
没有再听到风铃的声音,焦若雪很满意,准备睡觉。
但陈风却是咳了咳。
“若雪啊,我们上次圆房是在什么时候?”
陈风隐晦又有点直白的道。
听到陈风的询问,焦若雪的脸色微微一红。
但没有灯光的映照,显露不出来。
“你问这个干嘛?”焦若雪淡淡的道。
“额,我已经有一年没在一起了。”陈风咳了咳。
“呵,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今天就睡在这,你碰我试试?”
焦若雪冷笑,没有一丝害怕,或者说她下意识认为陈风不会不尊重她的意愿。
事实上也如此,陈风被她这副模样打败了。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是在心中微微一叹。
然后,他右手下意识放在了焦若雪的发丝上。
发丝芬芳,但陈风心中却平静如水。
而焦若雪被陈风这么一碰,娇躯微微颤抖。
不是男女间欲望,而是因为陈风已经很久摸她的脑袋。
在她的记忆里,陈风的手很大很暖,也很粗糙,也很喜欢摸她的脑袋。
三年前,他们相爱,又在二年前,因为一件事若即若离,最后在一年前,终于爆发了矛盾。
她学会了开始嘲讽、甚至羞辱陈风。
一开始有点忐忑,但陈风的沉默,令她越发变本加厉,直到现在这副样子。
她对陈风的嘲讽几乎是下意识的,哪怕她有时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但她就是看到陈风那似乎永远不会生气,一直对她隐忍的脸庞就是生气。
“放心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你最大的心愿。”陈风柔和的道。
这句话,他曾在很多个日日夜夜都说过。
但这还是第二次在焦若雪的面前说过。
第一次,焦若雪听后也是第一次对他愤怒。
但这次,焦若雪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恼羞成怒。
只是,颤抖的道说了句:“说什么胡话,睡觉。”
随后,焦若雪裹进被子里,浑身颤抖。
陈风的耳朵可以隐约听到,焦若雪的抽泣声。
陈风没有再说话,只是抱住了焦若雪的娇躯,睡了过去。
第二天,风高气爽,陈风起了个早。
来到内厅吃了个早饭后,去了附近,打了几套拳。
他许久没有运动过了。
几番打下来,才找到了感觉。
接着他在附近逛了一圈。
不得不说焦家这块地还挺不错,有点像林间庄园,一点也不闷。
恐怕这些建筑价值,就价值破亿了。
最后,他又来到了祠堂,只见昨晚的林道长站在门口,手拿罗盘,四处观望着,一副看风水的表情。
只有陈风明白,他在找一件东西。
陈风走了过去,跟他一样看着祠堂的四周。
见到陈风后,林道长非常的不爽,冷冷道:“又是你小子,哼!阴魂不散。”
陈风耸了耸肩的道:“我也想这么说。”
林道长一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小子一边玩去。”林道长不悦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