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长急忙拉住了焦明辉,在他耳边的低喝道:“焦少,我们是瓷器,这小子是石头,我们犯不着跟这种人怄气,我们还是退一步吧!”
林道长这番话令焦明辉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陈风这可恨的脸庞,恨不得撕烂。
但现在形势别人比他强,他就算再气再不甘,也只得委曲求全。
“好好好!陈风,有种你给我等着!”
焦明辉大喝,放下了狠话。
对于焦明辉的狠话,陈风并不是很在意。
“滚吧!”
这是陈风给焦明辉最后一个通告。
要是他再不知趣,别怪将他斩草除根了。
焦明辉还想继续放狠话,但当他看到陈风凌厉的眼神,心脏不由抽搐。
“走!”
最终,他还是灰溜溜的带着林道长跑了。
他发誓,下一次见到陈风,他一定要让陈风跪着求他原谅!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陈风笑了笑。
对于焦明辉这种小角色,他一点也没有兴趣。
就像蚂蚁站在人的脚下,大骂人,挑衅人,也根本无法让人有一丝兴趣。
他们的思想、意识根本没有在同一个维度。
当然,他是焦若雪的亲人也占了很大部分原因。
否则,换做其他人,不死也得残疾,哪会只是被揍了这么一顿简单。
要知道,他可是受了三年的侮辱!
不过,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包括他陈风。
如果焦明辉不断挑战他的底线,非要从一只蚂蚁变成苍蝇,在他的耳边呜呜呜,他不介意一巴掌扇死他。
见到事情解决,杜杰忍不住道:“风哥,这些焦家人一个个对你抱有敌意,需不需要我替你解决?”
陈风瞥了瞥他一眼:“行了吧,我的事你不用瞎操心,现在该准备和我去下墓了,早点结束,早点回家。”
“知道了。”
这也不怪杜杰三番五次让陈风允许他收拾焦家人。
实在是他也受不了这种鸟气。
这些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将陈风当人看,而是看做是一条狗。
之后,陈风带刘阳和杜杰回了墓下。
有了上一次的清理,几人很快来到了棺材旁。
这一次,陈风让刘阳继续开馆。
这就让刘阳纳闷了。
上一次,他已经证实他开不了棺盖。
这一次,陈风怎么还是让他去开馆?
“风哥,我觉得这棺材应该有机关,棺材盖已经被嵌死了,要不我拿工具?”刘阳建议道。
但陈风依旧拒绝:“不需要,也没有用,你拿把刀在自己手上割出一条口子,滴几滴血在上面就行了。”
“血?”刘阳心里一咯噔。
“血祭”这个词语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已,手又开始打起了哆嗦。
看着刘阳这副模样,陈风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语的道:“你整天脑补什么,要是我需要血祭,随便去血库拿几包鲜血血液不就行了,还需要让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