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成了碎片的瓷器,很快被陈风的一双巧手锔了起来,变成了一件儿布满裂痕,可是却有异样美的笔洗。
这下,这件儿笔洗的价格,似乎更贵了。
张如意吞了口口水,感慨道:“风少,您的手艺巧夺天工啊,这件儿明代成化粉彩笔洗,本来没摔之前就值个二三十万,现在您一补,这件儿东西少说值五十万!”
陈风将瓷器补好之后,放在一边。
他端起茶水,轻轻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张如意则是惶恐地躬身侍奉在一边,内心很忐忑,自己是不是触怒了陈风?
陈风喝了茶,问道:“龙虎山那座大墓,你们探测的怎么样了?”
张如意额头又冒出了汗水,低着头颤颤巍巍地说道:“风少,那座大墓很是古怪,里面有很多机关暗道,兄弟们探了几十次,折了好几条人命,还是没能进去。”
陈风哦了一声。
他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噔地一声!
茶杯落桌的声音,让张如意更加紧张,两条腿都开始打起了颤。
陈风,风少,还有个外号。
他的外号叫做“风阎王。”
摸金界的泰斗级人物,整个东境所有的摸金校尉,发丘天官,淘沙郞,卸岭力士,搬山道人,都归属于他管。
他,就是摸金界的“神”。
不仅掌管摸金界,更是把整个东境的古董行业都垄断了。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如今古董行业,是最辉煌的时候,而陈风拥有无数的古董。
随手拿出一个物件儿,就是天价。
整个东境,流传在明面上的明器古董,都是他“风阎王”手中流出来的。
就连张如意,也只不过是他随手安插在江海市的一条狗而已。
难怪张如意这么紧张。
陈风的脸颊上看不出任何感情,他似乎像是一座泥塑,低声道:“龙虎山那座大墓,是传说中的搬山道人其中一个祖师爷墓,他当年金盆洗手之后,带着无数明器埋在了自己坟墓里,这座墓必须给我打开!”
张如意点头:“是风少!”
陈风随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我如果要教训那个老女人,用得着你出手么?以后不要自作主张!”
噗通!
张如意再次跪下,惶恐地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连声道:“风少,我我我错了,我不该妄自揣测您的想法,我错了!”
陈风抬抬手,示意张如意站起来。
张如意连忙陪着笑站了起来,说道:“风少,不是我多事,主要是兄弟们见那个老女人这么对您都很气愤,啥时候您才能解脱这种痛苦啊?”
张如意其实说的不错。
在焦家,实在太痛苦了。
尤其是丈母娘刘晓芬,把陈风当做一条狗。
陈风也眯了眯眼睛,捏着拳头:“快了,等我得到焦家的那块儿祖宅宅基地……”
焦家是江海本地土著,家族很庞大。
这段时间,焦家祖宅正在搬迁。
尤其是焦若雪家,很可能会分到他们很多代前一位老祖宗留下来的祖宅宅基地。
张如意叹气道:“风少您真是受苦了,为了兄弟们过上好日子,牺牲多大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拍的陈风很舒服。
陈风冷哼一声:“少来拍马屁,这件儿瓷器晚点我会拿过来你这儿卖了,给三十万就行。.”
张如意马上急眼了,道:“那怎么行呢,这可是风少您亲手锔的瓷,暂且不说这瓷器本身,您这个手艺那就是无价啊,卖三十万那就是玷污了这锔瓷的手艺,起码也得五十万啊!”
陈风被张如意逗笑了,道:“少拍马屁多做事,别忘了龙虎山那座大墓。”
张如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嘿嘿笑道:“放心吧风少,我肯定安排的明明白白,话说焦家那块儿祖宅的宅基地下面有什么大墓啊,风少您为了它在焦家卧薪尝胆三年,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明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