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装扮都是一身黑,并且都是西装配皮鞋,戴着墨镜,右胸处佩戴着白花。
在我进入灵堂后,那十名兄弟立即分列两边,双手抱拳至于小腹,神情十分严肃,这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造势。
刘聪和水木年华跟着我走了几步后,也停了下来。
我将墨镜递给刘聪,独自一人往前走,对着张贵水的遗照鞠完躬后,随即走到张忆诗她们面前,沉声道:“请节哀。”
她们猛的对我叩了几个响头,哭着一个劲的说“谢谢”。
我赶紧将她们扶了起来。
这母女俩也怪可怜,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没了,却还要活在危险中,幸好张忆诗已经成年,学业也完成了,否则真难办。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我微微愣了下,这个人就是张贵水的那个同学,心里冷哼一声,随即走到一边,倒要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他吊唁完后,走到了她们面前,用着十分关心的语气说:“嫂子、小诗,节哀顺变。”
“谢谢。”
“嫂子,我和贵水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一直都是同班同学,关系很好,现在他突然离世,我感到很心痛,他的家人就是我家人,以后你们就把我当成自己人,有什么需要只管给我打电话。”
他露出十分悲痛的表情。
她们急忙道谢。
“嫂子,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皱着眉头露出一丝为难的样子。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里冷笑连连,上来说一通好听的话,这就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了。
张妈泪眼朦胧的抬头望着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说。”
“贵水生前说要把一件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这还没给我呢,他却发生了意外,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没听他说过。”
张妈摇摇头,露出十分迷惑的表情。
“嫂子,真是对不住,本来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能在今天问你,可那件东西非常重要,你仔细回想下,他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比如说他藏某件东西,或者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他除了说些奇怪的话,没有做过其它事,每天下了班就在书房待着,最近也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
“那他除了我以外,还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吗?也许他将东西交给了其他人保管。”
坏菜!
张妈没心眼,不会把我供出去吧。
我急忙看向张忆诗,恰巧她也朝我看来,赶紧对她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读懂我眼神的含义。
这时,张妈开口说:“我知道的里面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忆诗突然发声打断了她:“我爸这个人很孤僻,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还好有你这个好同学。”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机灵。
“小诗,你爸除了我,应该还有比较要好的朋友吧。”
“也可能有,可我从来没有见过。”
他顿时皱紧了眉头,有点不甘心的问:“那他有没有给过你一些特别奇怪的东西,他最疼你这个女儿了。”
“从小到大,她给我买的礼物多不胜数,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忆诗摇摇头。
我.插了一句:“这位先生,我应该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他朝我看来,打量我几眼,疑惑的问:“你是?”
“看来你不是本地人。”
“你怎么知道?”
“原因很简单,我在港城的名气很大,凡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没有不认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