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路斯容不想说关于陌家的事情,但阮阮问到了,又不想瞒着,只好道,“陌曜霆确确实不知道,但是,芷璇的死,和他们陌家有关系。”
“陌家?”阮阮是知道陌家和路家一直是竞争对手,但对于公斯以外的事情,倒是不太清楚。
“哥哥和芷璇在那场意外中生故,爷爷觉得有疑点,找人去查了。发现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阮阮惊得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能感叹,豪门之间的明争暗斗,简直太可怕了,小心翼翼的猜测,“所以查到是陌家做的?”
路斯容却摇了摇头,“找到了雇佣凶手,可是他抵死不承认是受人指使,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罪。”
阮阮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路斯容才好,只能紧紧握住路斯容的手,期待着可以传递些自己的微薄力量给对方。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害怕。”
因为路斯容的话,阮阮抬了眼看过去,却听到路斯容继续道,“陌曜霆太不按常理出牌,他三番五次的找你,到底是单纯的想破坏我们,还是别有居心,我猜测不出。”
“他说的没错,我们喜欢的东西总是很相似。”路斯容的眼里突然蒙上了些悲伤。
阮阮明白,其实路斯容的心里还是难过的。
阮阮趴在路斯容的胸口,声音里有着令人安定的甜美气息,“你害怕我也会像郁芷璇那样离开你?”
“客观的讲,他很有魅力不是吗?”
阮阮却听得连连摇头,“恕我欣赏不来,”灵活的手指轻划过路斯容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我是一个很懒的人,喜欢了一个口味,之后买的东西都是一层不变的那个味儿,懒得再去尝试别的口味;去惯了的美容室,就算前面有很多人排队,我宁愿等,也不会再去费力找别家。”
阮阮眨了眨眼睛,微笑看着路斯容,“以前我觉得这么懒不好,可是现在想来,也是有好处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路斯容何等聪明的人,早已经听懂了阮阮话里的意思,却硬要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懵懂样子,非要逼阮阮亲口说出来。
阮阮却不疑有他,大大方方的说道,“你对我来说,就是那个固定口味。我是一个太懒的人,心也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
路斯容嘴角的笑容终于绽放,心里的那点担心和郁结,也因为阮阮突然的告白烟消云散了。
路斯容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但正因为太在意对方,才会越害怕失去。可只要阮阮的心意和自己的想法一致,路斯容便无所畏惧。
不管陌曜霆是搞破坏,还是真的另有所图。路斯容想确定的,一直都只有阮阮的心而已。
昨晚留宿在路家老宅,因为夜里聊得晚,两人都睡过了头。
等阮阮突然惊醒时,已经快要早上十一点,离上班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两个小时。阮阮醒了刚一会儿,路斯容也悠悠转醒。
阮阮抓着头发,苦着脸问路斯容,“我们俩迟到了。”
“不怕,我们是老板。”
不同于路斯容的慢条斯理,阮阮表现的倒挺急切,作为21世纪独立女性,工作就是另一个男朋友。虽然嫁给了路斯容,但阮阮并没有想要什么特权。
阮阮快速的换衣服,化妆,路斯容就懒懒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忙前忙后的阮阮,嘴角一直闲闲的挂着浅浅的笑容。
就连阮阮这种细枝末节毫不起眼的一点,路斯容都爱不释手。
等两人整理妥当下楼,凉梦在客厅插花,一看到两人出现,就冲着站在一旁的佣人使了使眼色。
待阮阮和路斯容站定在客厅时,佣人已经端了两大碗黑黑麻麻的东西过来,示意阮阮和路斯容引用。
路斯容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东西,问着凉梦,“妈,这是什么啊?”
凉梦忙着手上的事情,头也没抬,淡淡吐出三字,“滋补汤。”
阮阮一听这话,脸红到耳根,偏偏凉梦还在继续道,“花了力气,总得补回来,”说完还笑着看了阮阮和路斯容一眼,“不然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到我的乖孙女?”
阮阮只恨不能钻进地缝里,端起面前的药汤就灌了下去,刚放下碗,路斯容却端着另一碗凑了过来,“这碗你也喝了,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