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生看二嘎子跟儿子无良惫懒小子肆意“凌辱”起自己媳妇,一股绿油油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本能驱使他想上去奋力一搏,可还没等他动弹起来,他的身子早已被铁柱摁在炕沿儿上。
周铁生?儿?儿气的发出怪声,可是被那铁柱摁的死死的,身子根本动弹不了。
铁柱也不管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俩人怎么摆弄李秋丽。
二嘎子张嘴缓缓的凑上了脚背,炽热而肆意的亲吻着。
舌尖像是洗脚布一样扫过了纤足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踝、足跟、足心一路向前,最后在含住她白嫩的脚趾,一根一根的舔舐。
铜锁跟娘亲特烈亲吻了一通之后,李秋丽才堪堪缓过神来,迷离着眼睛一看,二嘎子正在疯狂舔舐自己脚趾,不由往后伸缩,颤声呻吟着:“二子,脏。”
二嘎子看她欲拒还迎的样子,更加疯狂地舔舐。
她足踝上的肌肉一下子都抽紧了,一根淡蓝色的血管突出了白皙的皮肤,僵直的耸立了起来。
李秋丽那种娇柔无力的举止直接的撩起了二嘎子最深层次的渴望,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竟然将她整个的脚尖含进嘴巴中吸吮舔舐,滋滋作响。
“啊,我也想舔。”铁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边压着周铁生一边伸头去抢李秋丽的另一个脚掌,张口叼住她的脚趾粗鲁吮吸着。
李秋丽迷离地看着两个跟自己儿子一样大小的男孩对自己的脚的如此疯狂迷恋,一下子变得毫无反抗的能力。
她一下子有了自豪感,以前自己是周铁生的糟糠之妻,周铁生整天撅着裤裆那撩子四处找野娘们儿,也不理睬她一下,这样她越发自卑自惭形秽。
没想到现在突然三个乳臭少年对自己竟然如此迷恋痴狂,怎能不让她有一股自豪感。
尤其是二嘎子这孩子,滑嫩的舌头、薄薄的嘴唇还有熟练的技巧,舔的她脚趾痒痒的她肝颤。
她双手死死攥住儿子握着她胸部的双手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铜锁没想到二嘎子技术这么熟练,看着娘亲被他伺候的如此深醉痴迷,会心一笑,低头在娘的粉嫩脖子上舔舐着,在耳根处轻轻呼着热气,口内不住轻轻痴痴念叨着:“娘,娘,儿子草你,儿子今天好好草你。”
李秋丽意乱神迷,听着儿子这样在她耳边念叨,她脑海中更加迷乱了,她很开心,她很幸运,她得意自己生了个儿子。
怪不得都愿意生儿子,原来生儿子有这好处。
二嘎子的舌头顺着她的脚往上舔舐,舔过小腿,舔到大腿上,在她大腿上停留下来,伸着舌头肆意舔舐。
啊,痒,她下面咕咕流出一下液体,打湿了裤头,她既羞涩又渴望二嘎子能够继续向上舔舐。
二嘎子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那灵巧湿润的舌头在她娇嫩的大腿上滑过,一直到达了股沟,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和怕痒。
李秋丽忍不住啊了一声,双腿一下子绷直了,肥臀轻轻擡起,不由自主把自己的小穴顶向二嘎子的嘴唇。
一股女人特有味道冲入二嘎子鼻息,嗯,果然跟我娘的不一样,我娘的是一股浓重的骚味儿,而铜锁娘这里是一股淡淡的骚味还有一丝淡淡肥皂的清香。
妈的,周铁生媳妇就是好,整年不用下地干活,这小穴里散发的味道都那么清香。
二嘎子春心大动,下体变得愈加膨胀。
而李秋丽的小穴已经把白色裤头打湿了,留下一溜印痕,二嘎子舌头舔舐了一下,涩涩的,黏黏的。
嗯,这味道还真别致,看来平时周铁生用的少,没有一丝男人的味道。
二嘎子拽住裤头松紧绳就往下拉。
“别。”李秋丽似乎还有一些理智,一只手一下子拽住了裤头松紧绳。
“娘,没事,你就放心享受吧。”铜锁抓住娘的手又拉上来,好让二嘎子得逞。
二嘎子冲铜锁会心一笑,轻轻往下拉着裤头,李秋丽似乎轻轻擡了下屁股,裤头顺利扯了下来,露出了淡淡的一丝阴毛。
裤头正好挂在脚踝上,正好落在铁柱嘴边,一股淡淡的女人的骚味冲击着铁柱的大脑,铁柱张口叼住裤头湿湿的地方,猛力地吮吸起来。
周铁生看压在自己身上的铁柱竟然吸溜吸溜舔舐自己女人的裤头子,心中大火升腾,他很想上去阻止他,可是他被铁柱死死压着,丝毫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