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时,手在摸自己的无毛嫩逼……
那张脸,仿佛青春版的房琴,带着那种媚到骨头里的笑容。
房琴的女儿。
但!最后真正吸引了我目光的是他妈的……
她的乳头穿了乳环,乳环上面别着我毕业大学的校徽!
我看到房琴裸体开门时,以为她所谓的女儿是无中生有的又或者只是让我过来的借口,没想到她真的在!
我整个人僵住,动作在那一瞬停滞,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母亲体内,穴肉却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茎身,像在无声地抗议。
而更让我感到“学长,我妈的逼操得爽不……”
她朝我们走过来,在我身边,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下一秒,她直接把嘴贴上来。
这时现在沙发里的房琴发出嘶哑的声音:
“宝贝……别捣蛋……”
“天宇,别停……继续啊……弄完我你再弄她……”
——我是一条鱼。
房琴母女是那么明晃晃地把“饵料”两个字纹在了身上,但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吃下去了。
就像我那根控制不住勃起的鸡巴。
更讽刺的是,饵料包裹的是一根直钩,而我还是被钓上来了。
——当我在房琴的床上里,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拔出,立刻插入她女儿的阴道时,我脱在客厅的裤子里的手机,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
潇怡打给我的。
她现在来到了当地的私立医院约翰教会医院——她来看医生,尝试治疗性冷淡。
我早应该想到的,岳母这个专业和职业,潇怡不可能不询问她的意见,而她……
她早就是陈阳的狗了。
所以,这家医院、这个医生、甚至治疗的细节,都是岳母提前帮潇怡做好了工作的。
陈阳一而地在我面前展示他的危险性,但凡脑子正常,都知道他不可能会放过悦晨和潇怡!
我傻乎乎的被几个女人和那些关于下半身的事被牵着鼻子走。
没意识到哪有这么好的事,一对母女就这么主动贴上来。
但……
我真的没想到岳母已经沦陷到愿意把潇怡也献出来。
……
“汤小姐请坐,你的情况呢,何院长已经提前知会过我了。”
“这是一种并不普遍,但也绝对不算特别的疾病。”
医生侯教授是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国字脸,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有学者的那种儒雅的气质,是一个能上百科的泰斗级人物。
这是潇怡希望我陪同的原因。
也是为什么约我,并且用这么直接赤裸的方法把我留下。
最可怕时间是他们定的:岳母告诉潇怡,今天侯教授难得有时间,又提前对潇怡做了相关的思想工作。
……
“平时没有性需求。婚后……我丈夫,呃……我会有一些生理反应,那种……酥麻感……但我无法感受到兴奋,不会有渴望感,也不会有强烈的快感或者满足感,反而会觉得,就是……很奇怪,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会。对。无论英俊或强壮,我会产生好感,但不会有那方面的冲动。”
“房事,很少……我知道自己有义务,也愿意履行,但……我真不是……不是那么喜欢……”